小医仙没急着动。
先把手伸进自己纱裙底下,隔着那层薄纱,往腿间探了探。
纱裙里没穿里裤,指头一下去,直接按在穴口上。
那里头已经湿透了,黏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烫得像埋着一块将化的冰。
那地方从火石谷出来就没消停过,天一黑,穴里就自己发潮,痒得钻心,像有一把火在里头慢慢燎,越燎越饿。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毒又压不住,逼着她去寻那一口精。
指头抽出来,就着最后那点天光看。
指腹上亮着一层,黏得能拉出丝,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还扯着一道,断到半空才落。
小医仙不急着抹,先凑到鼻尖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甜冲进鼻腔,激得她自己喉头都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
这味道她这一年闻惯了,早不当回事,只当是在验一味新收的药,验完了就咽。
就这般,小医仙拿那根湿指头在唇上点了一点,又伸进嘴里咂了咂,舌头裹着指头绕了一圈,把那点腥甜全卷进喉咙里,才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净了。
她蜷了蜷脚趾,猫着腰,从车上下来。
赤着脚,脚趾踩进路边温热的沙土里,一步一个浅坑,脚背被暮色里最后那点光一照,白得透亮。
绕到车后头去。
车厢里那一声声“咯吱”,又轻,又匀,和马的脚步绞在一处,分不出哪个是轮子,哪个是她腰底下的水。
麻三在土坎后头等着。
矮胖身量,肩膀宽,背靠着土坡,一条腿支着,嘴里叼着根草杆。
脚边沙地上插着宗里那杆秤,秤砣挂在秤杆一头,叫风吹着,一下一下轻轻碰,碰出“嗒嗒”的细响。
『来了。』麻三眼也不抬,只盯着那晃动的秤砣,『上车。』
小医仙没上车。
她在坎后站定,也不看那杆秤,先抬手,把灰旧外衫的衣襟从肩上缓缓褪下来。
那外衫粗麻做的,又旧又硬,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带得她里头那件月白薄纱跟着往下坠,坠出半边雪白的肩头,肩上那根细骨头顶着皮肉,在暮色里泛着一点冷光。
外衫褪到手肘,又褪到手,末了她顺手抖开,叠成个方,垫在臀下的沙地上,两条腿并着坐了进去。
坐下去时,纱裙裙摆堆到腰上。
那两条长腿从裙摆下头全露出来,白晃晃的,又直又匀,在渐沉的暮色里白得刺眼。
脚踝细,脚背薄,脚趾并得齐齐的,脚趾甲上那点肉粉像刚染的。
风从坎边吹过来,掀起纱裙的一角,把她腰上那一截白也露出来一点,那腰软得能对折,肚脐小小一个,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条腿间,纱裙堆住的那片阴影里,那口穴早等不及,开合着一线,往外沁着水,把垫在臀下的灰外衫洇深了一小块。
『管事今夜要什么。』小医仙问,声线温温的,尾音却往上勾了一勾,像在问一味药的价钱,又像在勾谁的魂。
『宗里新添了两行。』麻三把嘴里草杆吐到地上,『行商自带药客的,多收半成。过夜的,再添半。你回乌石,照这个收,一笔不许漏。』
『弟子记下了。』小医仙应着,眼睛却顺着麻三的腰往下走,从那根粗皮带上头一路看下去,看到裆下鼓起的那一块,喉头小小地动了一下,咽下一口,『管事就为这两行,一个人蹲在这土坎后头,等到天黑?』
『还有。』麻三站直了,抬脚把那杆秤往边上一拨,秤砣“当”地落地,滚了半圈,『你自己说说,这几日为着那个少年,误了宗里几桩差事。』
小医仙没说话。
她把下巴微微一抬,眼睛半眯起来,像在柜台后头估一包药材的成色那样,把麻三从脸到脚扫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他两腿之间那鼓起的一处,停了三停,才收回来,舌头舔了舔下唇。
嘴角单边先往上提,两个浅窝跟着浮出来,懒懒地笑开,笑得那双眼弯成两道,眼尾却压着一层藏不住的馋。
『三桩。』她停了半刻才说,声音软下去,软得发黏,像哄一只不肯吃药的牲口,又像母猫叫春,『一桩是关爷那夜押来的半两,弟子上黑得晚,漏了。一桩是坑道上要的那副药,弟子的手慢,误了一日。还有一桩……客卿验方那天,弟子迟了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弟子去做别的事了。』
『三桩,你心里有数就好。』麻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正前,那裆下的一处已经顶起来,把裤料撑出个尖,『老夫替你记着。下一趟往回走,半月。到了日子,宗里派车,你在北栈门口等。』
『半月。』小医仙把这二字在舌尖滚了一遍,抬起脸,眼睛直直望进麻三眼里,一点不躲,眼波却先落下去,扫过他那鼓起的一处,又慢慢抬回来,媚着眼,笑,『那管事今夜……还走吗。』
麻三解了腰带。裤子松下去,落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在风里一跳,龟头涨成暗紫,马眼那里早冒出一滴,晶亮亮的,挂在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