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这会儿全用上了,腰肢摆着,迎着他,越摆越急。
她练了半个月,头一回觉得,原来这腰能这么好使。
从前她弯不下去,抬不起来,如今她摆着腰,迎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俯身吻她,两个人交合处水光淋淋,随着抽送泛起白沫。她搂着他的脖子,喘着“陈屿,你教我练瑜伽,是不是早存了这份心。”
他喘着“练的时候没存,你趴下去的时候存的。”
“你。”她说不出话了。他托着她的腰,越撞越深。她练软的腰,在他掌心里塌着,弯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高潮来的时候,她绷直了腰,头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她练软的腰,绷起来,绷成一道弯。
阴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的心跳和他撞在一起,砰砰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忽然想,练了半个月的瑜伽,腰软了,肩开了,站直了,到头来最得意的,是这会儿趴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先笑了。
“笑什么。”陈屿的胸口跟着她一起起伏。
“没笑。”她埋着脸。
“你笑了。”他低头看她。
“我想起个事。”沈疏影抬起头。
“什么事。”陈屿也抬起头。
“明儿练瑜伽,我不练下犬式了。”她戳了戳他胸口。
“为什么。”陈屿握住她的手指。
“练了下犬式,你就不正经。”沈疏影把手指抽回来。
陈屿愣住,随即笑出声。
沈疏影把脸埋进他肩窝,自己也笑了。
两个人在地垫上笑成一团,垫子硬,硌着后背,谁也没起来。
黄昏的光已经暗下去,屋里黑下来。
笑够了,过了好一会儿“陈屿。”
“嗯。”
“这垫子,白买了。”她摸着垫子边沿。
“怎么白买,练了这么久。”陈屿也摸了摸。
“往后是别的用处了。”说完自己又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肩窝。陈屿笑,把她搂过来“别的用处也是用处。”
“你闭嘴。”
“我不闭嘴。”陈屿的胸口又起伏起来。
“你。”她到底没再说什么,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很久“开灯。”
“开灯做什么。”陈屿没动。
“看看垫子脏了没。”她把脸抬起来。
陈屿笑出声,起身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