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一样,但比刚才那一声远了不少,也更沉了,像是经过了什么封闭的腔室之后再传过来。
紧跟着右侧又一道嘶叫,近得多,听起来就在百步之内,近到连声波震颤管壁的余音都能感觉到。
“来了。”一名修士说。
圣光沿着剑脊向上攀爬,照亮了他周围一小圈管壁。
光映到的地方,那层薄膜表面的纹路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活物被光源刺到了。
脚步声从两个方向同时逼近。
踏在薄膜上的声音和踩在水泥地上完全不同——每一下都是一个沉闷的“噗”,脚掌被短暂吸住,拔出来时带出一道黏连的细响。
回音在管道里重叠交织,分辨不出哪边更近,奥菲转过头,视线在两个岔口之间来回移动,剑尖随视线微微转动,找不到明确的瞄准点。
对讲机里传来瓦萨的声音,背景有枪声:“我们这边被拦住了,还有两只。你们自己处理。”
血枭没有回话。他抬手指了指:“左路吕卡翁和骑士们,右路修士们负责,正前方AHAG组成射击线!德莫尼亚随时补位!”
左侧岔路冲出两道魁梧的轮廓。
四肢着地,交替借力,肩背几乎填满了岔口的宽度。
玛丽压低重心迎上去,两名骑士紧随。
领头那只子裔的扑势极猛,第一爪直取玛丽的颈侧。
玛丽侧身让过,肘部磕在它的下颌上把它撞偏,同时右爪劈开了它的面门。
后面那名骑士补了一爪,爪子没入子裔的肋间。
第二只从侧面绕上来,另一名骑士截住,爪刃切入它的肋下,子裔撞上管壁,那层薄膜被它的体重挤得鼓了出来。
骑士抽爪时卡了一下,用力拽了一次才脱出,带出了一团暗色的组织碎片。
玛丽已经转身拧断了第二只的脖子。
落地时她甩了一下右腕——爪刃切入面门时磕到了颅骨,指节震得发麻。
右侧岔路涌出三只子裔。
身形比左侧那两只小一圈,动作更快,几乎贴着管壁底部匍匐前冲。
三名修士迎上去。
最前面那名的第一剑削向一只的膝盖,那只子裔在剑锋到达前忽然压低了重心,剑刃擦过腿侧,只划开一道浅口。
它顺势扑出,爪尖抓向修士的小腿。
修士后退了半步,吼了一声:“退!”另一名修士从侧面补上来,第二剑劈开了那只子裔的肩膀——但剑身卡在了肩胛骨和胸骨之间,他用力拽了两次才拔出来。
第三名修士从背后刺入,子裔反手抓住剑刃,将人拖了半步,圣光沿着剑刃烧进创口,它才松手。
被拖了半步的修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这东西比血袋抗揍多了。”
第三只绕过前两名修士,直扑阵型最后的那名修士。
后者仓促举剑格挡,爪尖撞在剑脊上,力道把他推退了半步,脚跟抵住管壁拐角才停下来。
他把剑往外一推,横斩,逼退了那只子裔,但剑尖只划开了它前胸的皮,没有伤到里面。
受伤之后它速度慢了一些,但仍然在扑动。
修士们又补了两剑才将它钉死。
喘气声里有人低声念了一句经文,奥菲没听清内容,只听见末尾的“阿门”。
正前方也有东西扑了出来。
一道灰影贴着管壁底部前冲,AHAG队员的短点射打在它身后的地面上,溅起碎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