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红得发烫。
她睁开眼看着马大军——他已经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她以前看惯了这根东西,但今天看起来好像比平时更大更粗,硬得像根铁棍。
他跨到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没有急着进去。
“秀娥,你跟他在那张床上干的时候,想没想过我。”
赵秀娥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想了。”
“想啥了。”
“想你会不会生气。想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你为啥还让他干。”
“因为你。”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头划过他颧骨上那两团晒斑,“他说能给你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儿。不用风吹雨淋,不用爬十二层楼梯。我想让你不用那么累。”
马大军沉默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沉又慢。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
“啊——”
赵秀娥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他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满。
是被结结实实塞满的感觉。
她里面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他的青筋,不住地跳。
“妈的——”马大军咬着牙,额上的青筋暴起来,“你这穴夹得真紧——是不是他教你的——嗯?他教你咋夹男人了?”
“他没有——是我自己——你太大了——”
赵秀娥的话被撞碎了。
马大军开始动,不是沈鹤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节奏,是那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的干法。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她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热。
他伸手握住她两坨软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揉着掐着,掌心磨着她硬挺挺的乳头。
“秀娥——你这奶子真软——比以前还软——是不是被那个瘫子揉的——嗯?他揉你奶子的时候你湿了没——说——”
“湿了——”赵秀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喉咙里颠碎了才出来,“他——他揉我——我就湿了——大军——我不是故意要——”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马大军俯下身,一边干一边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你是我的——这儿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最深处,“这儿也是——”
赵秀娥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是那种被人懂了以后从心底里往外翻涌的酸楚。
她两只手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双腿盘在他腰上把他夹得紧紧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配合著他冲刺的节奏。
“大军——我里面一直在夹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快到了——我要跟你一起——”
“夹——使劲夹——你越夹我越硬——”他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把整个房间填满了。
床垫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着,床头板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隔壁邻居敲了一下墙,两个人谁也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