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我在沈家,帮沈老师练手。”
马大军的眉头皱了一下。“练啥手。”
赵秀娥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在沈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沈鹤年出车祸后那方面不行了,在周婉面前硬不起来,想用手让周婉舒服又怕手法不对,所以求她帮他练手。
从一开始用手,到后来脱了衣裳,再到最后真的做了一次。
她说得非常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但她没有躲闪。
说完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马大军把手从脑袋底下抽出来,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他看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自愿的?”
“一开始不是。后来是。”
“他碰你哪儿了?”
“哪儿都碰了。”
“你舒服了?”
“……舒服了。”
马大军又沉默了。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像是在咽什么东西。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把赵秀娥拽过来按在了床上。
赵秀娥没有挣扎。
她仰面躺着,看着马大军压上来。
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混着岗亭里铁皮被太阳晒过的热气。
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愤怒,是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以后,非要再碰回来的狠劲儿。
“他碰的哪。”他哑着嗓子问。
“你先别急——”
“我问你他碰的哪。”
赵秀娥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
“这儿。”
马大军的手指头收拢了,隔着那件碎花短袖握住她左边那坨软肉。
他的手掌又粗又大,指节上全是老茧,握上去的时候赵秀娥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揉了一下,又重又狠,不像沈鹤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以后,非要把它揉回来的劲儿。
“还有哪。”
“这儿。”她把他的手拉到右边,“两边都碰了。”
马大军把她的短袖从下往上掀起来,内衣也推上去。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小麦色的光,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微微往上翘着。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粒。
不是亲,是吸,是那种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的吸法。
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着圈,牙齿轻轻咬着硬挺挺的顶端,口水把她的乳晕涂得湿亮亮的。
赵秀娥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