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又到了——啊——”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好几下。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热流灌进她深处,不是那种猛烈的喷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释放,一股一股的,涌了很久才停下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他伸手去搂她,她把他的手攥住,扣在自己胸口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赵秀娥。
“秀娥。”
“……嗯。”
“我刚才看你的腿。”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还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重。
碎花睡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我没事。”
“你过来。”周婉说。
赵秀娥站起来,走到床边。
她的腿有一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热贴在底裤上——她已经湿了很久了。
从周婉第一次仰起脖子呻吟的时候就开始湿,现在整条底裤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周婉从床上坐起来。她还光着身子,胸口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微光。她伸手把赵秀娥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赵秀娥低头看着她的手。没有躲。
第二颗。
第三颗。
周婉的手指头很轻,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等赵秀娥说不。但赵秀娥什么都没说。
睡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她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
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的腰结实,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在灯光里泛着淡淡的白。
周婉的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
“以后你也别穿这么严实了。”
赵秀娥站在那里,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
周婉的手指头还停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是热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一起一伏,但眼神不是那种饥渴的眼神。
是一种依赖。
是一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绳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睡衣重新拢上。
“周老师,沈老师。明天还要早起。”
周婉把手收回去,靠在沈鹤年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秀娥,晚安。”
赵秀娥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回到保姆房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低头解开睡衣扣子,看着自己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周婉手指头碰过的触感,那个位置微微发着烫。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
周婉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
周婉弯下腰含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