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黄的灯光里划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线。
她的腰肢一起一伏,头发散下来垂在肩头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子上。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看着。
她以前觉得周婉是个温婉的、瘦弱的女人,说话慢声细气,笑起来客客气气的。
现在看她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的样子,才发现她腰上有一股狠劲。
那种狠不是蛮,是克制——是那种把所有压抑都攒在腰上,一下一下往底下送。
“老沈。”周婉的声音有点喘,“你今天比昨天硬。是不是因为秀娥在?”
“……是。”
“那你看着她。别看我。”
沈鹤年的目光从周婉脸上移开,落在赵秀娥身上。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碎花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她的脸有一点红,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但她的目光没有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学生做功课。
“她在看你。”周婉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你硬得像铁一样。老沈——你在她面前从来没软过,对不对。”
“……对。”
“那你也别在我面前软。”周婉俯下身子,奶子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把我当成她。你干的是我,想的是她,我不在乎。你只要硬着,你怎么想都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两只手攥着周婉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往上顶。
顶得毫无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周婉的呻吟越来越碎。
“老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口,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拇指绕着她浅褐色的乳晕慢慢打着圈。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越收越紧。
“快到了——”周婉弓起腰,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她到了。
但她感觉到他正在往下掉。
那种熟悉的疲软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
他咬着牙想把自己留住,可那股子劲头像是沙子一样从指头缝里漏出去,攥都攥不住。
周婉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愧疚——那种每次失败以后都会出现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表情。
她从沈鹤年身上下来,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没事。你刚才硬了很久。比昨天久。”
“……又软了。”
“软了就软了。”周婉弯下腰,嘴唇含住了顶端。
他浑身一抖,闷闷地低吟了一声。
她的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绕了一圈——她不是那种会口活的女人,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冠状沟,弄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但她不在乎,嘴唇包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重新硬起来。
“周婉——”
“别说话。”她含含糊糊地说,“你什么都别想。就想我的嘴,想秀娥在看着你,想你现在硬着——你就想这一秒的事。”
他把周婉拉起来重新坐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往上顶,而是把手指头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里,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著腰上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
周婉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往后仰,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越收越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