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乳房。是胸骨正中间,那里有一道非常淡的竖线,是她当年做心脏射频消融术留下的。
三年前的事,手术台上她差点没下来。
“你那次手术之后我第一次进ICU看你。你全身插满了管子,但醒过来第一句话是。砚清,MoonLake二期别签。沈砚山在监理权里挖了坑。”
“我那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就想着至少把这句话留给你。”
“你现在不会死了。”
“对。你爸中风没死,我也没死,罗启正被拔管也没死。我们这帮老东西都被你一个个捡回来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把细纹挤得微微上翘。
然后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我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调情。是确认。
确认我喉结下方的颈动脉还在有力地搏动。
我的嘴唇从她锁骨中央那道凹陷处开始往下移。
舌尖先沿着她胸骨中线慢慢往下滑,滑到文胸下缘原来勒着的那道浅红印痕上,沿着印痕的弧度从中间往左横向舔过去。
她左边乳房的侧面有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细纹。不是疤,是生长纹,大概是怀我那年留下的。
我用嘴唇包住那根细纹的上端,轻轻吸了一下。
她的腹肌立刻绷紧了,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肩胛骨,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留下五道浅浅的抓痕。
我把嘴唇移到她左乳的乳晕边缘。
没有立刻含进去。先围绕那片淡褐色的区域用舌尖画了一圈极慢的圆。
从乳晕外缘开始,一点一点往中心螺旋推进,每转一圈她的呼吸就急促半分。
转到第四圈的时候,舌尖终于碰到了乳头边缘,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肩胛骨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乳头在我舌尖底下充血变硬,从淡褐色变成更深的玫瑰色。
我把她整个乳头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动,像拨一粒即将涨破的榛子。
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只是用舌尖在上面扫过,重的时候用嘴唇用力吸吮,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
她用手掐着我的肩膀,肩胛骨顶在玻璃上,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自己咬断了又漏出来的闷哼。啊、嗯。尾音淹没在窗外忽然炸开的一道响雷里。
“另一边。别只吸一边。”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急促的喘息。
我松开左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节奏含住右侧乳头。
这次没有从外向内螺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舌头在乳头顶端快速左右拨弄。
她的腰弓了一下,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我把她从窗前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她的窄裙还挂在腰上,我用双手从她腰侧把裙子的拉链拉下来。拉链很紧,拉到一半卡住了,我用力一拽,金属齿崩开,裙子滑下去堆在膝盖处。
她抬起腿让我把裙子从脚踝褪掉。
黑色蕾丝内裤和文胸是一套。
两侧的系带刚好卡在她髂骨上沿,在髋骨凸起处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的腰很细,髂骨往外微微张开,小腹平坦但有一层很薄的柔软弧度。是生过孩子之后激素重新分布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