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色真丝之下,她左边锁骨附近那道旧痕往外延伸的走向一直没入衣料褶皱。
我从最上面一颗珍珠母纽扣开始解。
纽扣很小,孔线细滑。
解到第四颗,她搁在我领口的指尖移下来帮我按住衣物一侧,让我把余下几颗顺畅打开。
睡裙滑到腰间时她把双臂垂下,让肩带自然落进臂弯。
乳根和肋骨末端那道沈砚山留下的十字旧疤贴在灰墙上微微反光,连同刚结好薄痂的新吻痕。
我把她转过去面向墙壁,从后颈窝吻起。
嘴唇先贴上后发际线绒毛,沿着之前吮吸过的浅痕一路往下。
经过肩胛骨时她背肌收紧了一下,脊椎两侧的凹陷更深。
我从脊椎中段往左滑,找到那道竖疤的上端。
疤痕还是凉的,比周围皮下微血管充盈的健康皮肤凉大概两度。
我用舌尖沿着疤的走向,从肋骨末端慢慢往上舔到肩胛下角,再逆向往回舔。
她撑在墙上的手掌攥紧了又松开,五指在灰漆表面划出几道浅痕。
“砚清。你这是在帮我做复健。”
“方姨以前做过复健?”
“做完手术那半年,治疗师每次都用力按。但没人用嘴唇。”
我把她的窄裙推到腰际。
肉色丝袜是连裤的。
她转过身自己把丝袜从腰部往下卷。动作不慢,但卷到髂骨附近旧伤时停了一下,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
我替她把丝袜从她大腿根往下褪到膝弯,然后蹲下去接手完成脚踝部分。
脱净之后把她另一条腿上残留的丝袜也拿掉。
我将她的髋骨轻轻抵在墙壁边缘,俯下头。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比昨晚颜色深了些。浴室暖灯烘过之后贴伏在皮肤上,形成一层细软的湿晕。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已经渗出清亮的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
我用舌尖沿着她左侧腹股沟那道旧疤纹路从外向内舔,每一下都放很慢。
舔到她耻骨上沿时她双腿颤了一下,手伸下来插进我头发里。
我含住她的阴蒂。
舌尖绕着那一圈充血的神经核先顺时针画了五圈,再逆时针。
她的大腿根肌肉开始失控抽动,臀部把灰墙撞出一声闷响。
我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道口缓缓推入。里面又紧又热,内壁裹上来时带出更多透明润滑液。
我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小半圈,指腹找到阴道上壁那个微隆粗糙的凸起,以两指交替按压。
她靠在墙壁上,呼吸全乱了,喉咙发出了串被压得极低的、混着鼻塞的呜咽。
“够了。你起来。”
我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弯,阴茎弹出来对准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隙。
没有立刻进入。先扶着龟头在她阴蒂与穴口之间缓慢上下摩擦。
她伸手揪住我领口往里拉,我顺势把整根推送到底。
她里面紧得几乎推不动,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宫颈口朝向刚好迎着我顶入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