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山知道你不是咏珊亲生。但他不知道生母是冯昭慧。他一直以为你生母是某个被送到潮州乡下的护士。你爸用明澜投资的架构把这件事压了三十多年。冯昭慧后来将遗嘱锁进保险柜不是要报复沈砚山。是替你守住宏业。她的亲细路根本不在沈家族谱上,没有人知。”
她把睡裙肩带重新提回肩膀。
然后拉起我的手。掌心落在她肋骨旧痕上方、乳房下缘,隔着薄丝隔着体温,让我摸到一根形状不规则的软骨。那是旧伤愈合后重新钙化留下的结节。
“砚清。你今晚不用一个人呆着。三年前我向咏珊讨的东西。”她顿了顿,“是今晚。”
窗外突然落起重新起势的骤雨。雨水灌进来拍在窗台,溅在她没喝完的白葡萄酒瓶沿上,沿着青绿色瓶身往下淌。
我把她的手连同睡裙吊带一起扯下来。
藕色真丝从她的肩头滑脱,堆在腰间。
她锁骨下面那道银白旧疤在台灯下泛着微微的珠光,和另一道。乳根下那根变形了的肋骨结节。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十字。
她的身体比沈若琳清瘦,也比方咏珊更薄,肩胛骨的轮廓在灯下清晰如刀刻。
但是乳房的形状依然很完整,浅褐色乳晕,乳尖已经有了反应,微微朝上翘。
我低头含住那道十字疤。
方若诗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抵在头皮上发颤。
掌心比咏珊的凉,指力却狠劲得多,像抓一根悬崖边的绳索。
“罗启明当年没碰我。”她的气声忽然哽咽了一拍,“我下午在船上骗你。”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他追你的时候紧张到把勺子掉地上。这种人你让他碰你,他大概要先跪下来求婚。”
她笑起来。笑得眼眶全红。然后那层罩住睫毛的泪膜在下一刻被我撞破。我把她整个人从窗台提起来,抱进床褥中央。
身子压上去,她的双腿在我腰侧发着抖分开。
那条藕色睡裙已被我扯到床尾。
我把她的黑色蕾丝底裤从胯骨一侧往下拉,没有撕。她身体太瘦,撕的时候可能伤到她旧伤。
底裤褪到脚踝,她用手勾住我后颈轻轻一推,翻过身跨坐在我腰上。
“你小时候。你叫过我干妈。后来不叫了,改叫方姨。”
她俯下来吻我的喉结。
嘴唇薄但是很软,舌尖经过喉软骨时极其缓慢,像在用味蕾描一道轮廓。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肌两侧,腰往下沉。我把阴茎从她腿间那道湿热的缝隙里找准位置顶进去。
她里面比我想象中更紧,入口几乎推不进。
她咬着下唇缓缓纳进半根,停住了。
整个被撑开的阴道在不住收缩,她低头看侵入处,目光涣散了两秒,突然有泪水滴到我小腹上。
不是因为痛。是二十六年前被沈砚山按在书桌上烫伤手腕后她第一次允许另一个男人进入。
“若诗。”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全身震了一下。
然后主动沉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仰长脖颈,喉咙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还是没能压住的闷叫。
我扶住她两侧髋骨帮她定住,内壁急剧绞紧裹吸了整个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