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拇指和食指把她的乳头夹住,力道大了点。不是那种调情式的轻轻碾,是直接捏到变形。
她吸了一口气。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张开,没出声。
我翻身上去,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
膝盖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力道不轻,把她的两条腿强行分开了。
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底裤。
底裤中间洇湿了一小片。不是我的功劳。
是接电话的时候湿的。
和谁?
和我。
我们聊了什么?
聊了淡马锡六亿融资、聊了MoonLake三期、聊了她爸对董事会议程的意见。
我们全程用普通话,掺杂一半粤语。
你一句一句地接,语气干练利落,一直跟着算现金流和稀释比例,像你平时在公司一样专业得体。
然后你挂掉电话,给备注名“H”的那个人发了一条微信:“他后天至返,今夜晚黑嚟接我。”
然后你换了底裤。只是换了一条更大的。
我用手指隔着那片洇湿的棉布按了下去。按在她的阴蒂上。她浑身一颤,牙关不由自主地咬紧了。
“湿成这样,想谁了?”
她没说话,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灯光把她露出来的另外半张脸照得轮廓分明,耳朵红了。
我把她的底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中指和食指。
进去了大概两个指节,里面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顺着我的指腹往下淌,温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我动了。
不是温柔的抽插。
是弯曲指节在里面抠挖、搅动。
两指撑开拇指压着阴蒂揉搓,把她身体里已经积攒了一场谎言的湿液带出来。
渍渍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她咬了咬下唇。
我加快力道,用骨节去蹭她阴道上壁那个小凸起。粗糙的、微微隆起的G点。
她浑身剧烈地抽动了一下,腰往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那种闷、低、憋屈的嗯嗯两声。
“我问你。”我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亮晶晶地挂着一层透明的粘液。
我把这些粘液抹在她的小腹上,抹成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今晚电话里,你跟他说了什么?”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说。”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我跟他说你提前回来了……他很紧张,让我今晚不要再联系他。”
“还有呢?”
“他说。他说要不今晚搬过来,趁你不在。”
“趁我不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