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有些恍惚。
柳月点点头,连忙把扇子朝着她手边又递了递:“师父你从来都不说自己的生辰,我问了你好几次你都不肯讲…后面还是无意看了你以前的帖子才知道。”
白霜接过了扇子,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摸着圆润的扇骨,嘴角弯了一下,“那如此我便收了。”白霜将扇子收回袖口中,声音依旧淡淡,却比平常柔了几分。
秋风站在河边看着,总觉得师父很高兴。
柳月却没立刻说:“多谢师父。”,而是偏过头去,朝着河里的秋风使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点狡猾,嘴角抿着笑意,像是藏了什么坏主意。
秋风挠了挠头,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白霜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柳月,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河边的少年,微微歪了歪头:“怎么了?”
柳月回过头来,笑得眉眼弯弯的,声音清脆又活泼:“师父既然收了我们的礼物,那也要回礼哦?”
白霜微微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回礼?”
她顿了顿,一贯淡然从容的眉间浮起了一丝少见的茫然,活了二十七年还是头一回听见生辰需要往外回礼的,她看了看扇子,又看了看秋风,有些迟疑地说:“你们想要什么?银子还是…?”
“不要银子。”柳月摇头。
“那要什么?”白霜问,“总不能是千年人参什么的…这个我也没有…”
柳月和秋风看着师父这副茫然的样子笑出声,柳月摇摇头,看着师父白霜认认真真:“我们想要的,银子买不来,千年人参也换不来。”
白霜愣住了:“那是什么?”
柳月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师父的脸颊,白霜没躲但是轻颤了一下:“我们想要师父今个开心一点,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是真的开心。”
白霜微微偏了偏头,像是有些不自在的拂了拂耳边的碎发,耳根已经微微泛红,嘴角那个幅度要大了些,却带着一点不知如何是好的意味。
“这样…?”她的声音低低的,和小女孩似的,“我不会笑,不像你这丫头。”
秋风看着师父这副样子,叉着腰跟着柳月师姐笑,也终于知道她想干嘛了,柳月绕到白霜身后,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清脆的,有些顽皮的声音:“师父你会~”,白霜还没来得及问“你想做什么。”,柳月的两只手就已经探到了师父的腰侧,轻轻一按。
师父的腰很瘦却并非是那种骨瘦如柴,毫无肉感的,秋风看着柳月师姐的手指按下去,师父的腰部轻轻凹陷了一下,随后回弹,白霜‘嘶’了一声,猛然缩了一下腰,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柳月——”
可她话音刚落,秋风已经悄悄上了岸,鞋袜还没穿,蹑手蹑脚的来到师父另一旁,师姐弟对视了一眼,秋风便握住了师父的右脚踝。
白霜的脚方才还浸在河水里,好不容易适应了温度,被秋风湿冷的手掌一握,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秋风…!你们两个…”
“师父。”柳月的声音贴着师父的耳后响起来,带着笑:“你还没回礼呢?”
话音未落,柳月的手就从师父的腰移到了她的左脚。
两只脚被两个师弟抓起,身下裙摆也被掀起了那么一些,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一对赤裸的,还带着水珠的玉脚。
柳月的手指先行滑了上去。
她的指腹在白霜的脚心处轻轻划了一道,力道极轻,像是白羽毛拂过,白霜猛地一缩脚,竟然没缩动,柳月捏得紧,她只能来得及将脚趾蜷了蜷。
“别…别胡闹…”白霜的声音比平常高了不少,那副从容清冷的样子裂了一道缝,从里面透出慌乱的样子,“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
秋风虽然没说话,但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回答了。
许久不见师父的裸足,再次有幸欣赏时,仍和第一次那般惊艳。
手指顺着师父那脚背的幅度慢慢滑了下去,带有薄茧的手指蹭着师父那如玉石般的光滑足背,一跃绕到了足底,那片因为河水浸染而分外细嫩的皮肤,师父的脚还是那么怕痒,还是那么敏感。
只是手指试探性的在脚心上挠一挠,她的腿就抽了两下。
两只脚同时受痒,整个人差点往身后倒去,好在及时撑住才稳住了身型。
耳根那层淡淡的粉色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秋风…柳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笑意,可还是强装镇定,努力抿着嘴角,平日里威严的话语在此刻像是孩子装大人似的,绝美如画的脸蛋,小口张起:“你们要是再…”
师姐弟二人不等白霜把话说完,就在她的脚上加快了速度。
而柳月,她挠起来要比秋风灵活得多,忽快忽慢,忽轻忽重。
时而在师父吸了河水显得饱满的脚掌中央画着圈圈,时而又滑到师父五根玉趾根部缝隙那块轻轻一戳,逗得师父白霜脚趾猛然张开又缩回去。
整个脚背都绷了起来,在柳月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而秋风,见识到师姐的样子,也有模有样的挠起来,脑子里不仅仅是师父的笑,更有那只玉脚在手心里轻轻颤抖,显得楚楚可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