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鼻子埋进那片毛丛里,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张开嘴,整个包住了她的阴户。
“啊……你还会这个……”女人浑身抖了一下,两条腿差点软了,连忙伸手扶住老吴的肩膀,“我男人都没给我舔过……啊……别光舔外面……舌头伸进去……”
老吴的舌头伸了进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舔,只是凭本能用舌尖在肉缝里来回扫,舌尖扫过阴蒂的时候女人叫的声音一下子高了,手指头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咸咸的滑滑的,把他下巴全打湿了。
他张开嘴含住她整个阴部,嘴巴里全是她的味道。
他觉得有股热流从舌尖直贯而下冲上头顶,鸡巴胀得快把裤子撑破了,硬挺挺地顶在裤裆里,龟头被内裤的布磨得生疼。
“进来。”女人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把他裤腰带扯开,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黑红色的肉棒——不算长,但粗,青筋凸在棒身上,龟头黑红黑红的,马眼上渗出一滴黏液。
她把他往后推倒在床上,拿出一个套给他戴上,然后跨上去,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只手扶着那根粗鸡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往下一坐。
她里面又肥又厚,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从上到下裹得严丝合缝。
热得像一锅刚烧开的水,紧得像一只手攥着他的命根子往里拽。
“啊……好粗……你老婆真有福……”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开始上下耸动,两只大奶子在他面前上下翻飞,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奶肉拍在胸口上啪啪响。
老吴两只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着,下身往上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老婆……老婆……”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压在喉咙里。
“叫谁老婆呢?”女人在上面一边动一边笑。
“你……就是你……”老吴的魂已经飞了。
他两眼发直地盯着身上的女人,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他媳妇年轻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也胖,身子也是这么白,两个人刚结婚那年冬天每天晚上折腾到半夜。
后来生了孩子,日子越过越紧,媳妇的身子越来越瘦,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床上的事也变成了一种沉默的义务。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他猛地翻了个身,把女人压在身下,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下身像打桩一样拼命往里顶。
女人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屁股蛋子,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撞得往床头窜一截。
她的叫声越来越浪,不再是那种装出来的叫,是真被他顶到了地方,每次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快……再快点……别停……快了……快了……”她手指甲在老吴后背上挠出几道红印子,两条腿把他夹得越来越紧。
老吴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和刚才的紧不一样——是痉挛,是失控的抽搐,整个阴道都在一下一下地绞,像有人拿手从里面往外挤。
汁水被活塞般的抽送挤成细密的白沫子,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肉缝淌到他蛋子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印。
“我要射了……”老吴咬着牙,他已经到了极限,再顶几下就要喷了。
“射给我……大哥你真棒……”女人把两条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上压。
老吴闷吼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紧贴着她的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猛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都射进了避孕套里。
他射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压在女人身上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射了好多——多到他自己都惊讶,好像把攒了十几年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女人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尖叫了一声,里面狠狠绞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外淌。
射完了,老吴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脸埋在她脖子里,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
他忽然不说话了,也不动了,就那么趴着。女人也没动,一只手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手指头摸到他头发里新冒出来的白头发。
“大哥,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老吴没回答。他把脸从她脖子里抬起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单上盯着天花板。灯管上落着一只死蚊子,黑黑的一个小点。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不是恶心这个女人,是恶心自己。
他想起手机里两个孩子的照片,想起媳妇在电话里说家里母猪下了八只崽,想起自己坐在工棚床沿上攥着小孩袜子听风声的那些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