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皮肤白,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包着鼓鼓囊囊的身子,奶子大得把领口撑得变了形,屁股也是圆滚滚的,走路的时候两条大腿互相蹭着,裙子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大哥,第一次来?”女人把卷帘门拉下来,回头问他,声音比他想的温柔。
“嗯。”老吴站在屋子中间,局促得跟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裤腿两侧,手指头攥着裤子中缝。
“别紧张。”女人走过来,离他只有半步远,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是那种便宜的飘柔,跟他媳妇用的一个牌子。
这个味道一下子把他拽回了老家,拽回了那间瓦房里,灶台上热气腾腾,他媳妇弯腰往灶膛里添柴,头发上也是这个味道。
“你坐下来吧。”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吴在床边坐下,女人挨着他坐下来,把手放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很软,手背上有肉窝,手指头短而粗,指甲上涂着掉了半截的红指甲油。
老吴低头看着那只手,忽然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是什么时候了。
“大哥,你怎么了?”女人歪着头看他的脸。
“没事。”老吴吸了一下鼻子,把脸转开。
“想家了?”女人说完这句话,老吴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没再问,只是把手从他手背上拿起来,放在了他脸上,轻轻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想也没用。”她说话很直,但语气不刻薄,像是在说一个谁都知道但谁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来了就放松放松,别憋着。我给你好好弄。”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连衣裙脱了。裙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里面是一件肉色的连体内衣,把整个身子裹得紧紧的。
她解开内衣的挂钩,内衣从肩膀上滑落,两个硕大的奶子从里面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白花花的,两个乳头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周围的乳晕也是深色的,皱皱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
她的肚子有点鼓,腰上有两道游泳圈,大腿粗壮结实,腿根那片阴毛浓密乌黑,从肚脐眼下面一直蔓延到整个阴部。
她把内裤也脱了。
老吴看见她腿间那道缝,两片肥厚的深色肉唇裹在毛丛里,从前面看像一只合拢的蚌。
他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眼睛里全是这个白花花的身子。
他媳妇的身子也白,但瘦,生了两个孩子以后奶子瘪得像两个布袋子,腰上的皮松垮垮的。
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浑身都是肉,那种被日子喂养出来的、结结实实的肉。
“来,帮我含含。”女人走过去,站在老吴面前,把奶子送到他嘴边。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香皂味,乳头就在他嘴唇前面一公分的地方。
老吴张开嘴含了进去。
他含得很笨,不是那种调情式的舔,而是像饿极了的人在啃一块馒头,整个嘴包上去用力的吸。
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肉里,一边吸一边从喉咙底发出闷闷的哼声。
媳妇喂奶的时候他看过,那时候媳妇的奶头含在儿子嘴里,他看了觉得心里软软的。
可他现在含这个女人的奶头,心里一点都不软——他是在咬,在用牙齿轻轻叼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
“啊……轻点……疼……”女人叫了一声,推了他一把,又把他头按了回去,“让你轻点不是让你停……”
老吴换了个方式,用舌头裹着乳头舔。他一边舔一边拿手抓住她另一个奶子使劲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那股香味让他脑子发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欲像决了堤的水全涌了出来。
他媳妇在老家,隔着几百里,一年见两次面,每次都像完成任务一样匆匆来一次,媳妇还没湿他就进去了,动几下就完事了,然后两个人背对背睡到天亮。
他不记得上一次这样含着女人的奶头是什么时候了。
女人享受着他的舔弄,闭着眼仰起脖子,手在他脑袋上来回摸着,嘴里轻轻哼着:“你这人看着老实,嘴上的功夫倒挺会。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大哥你慢点,别急,有的是时间。”
老吴的嘴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亲过肚脐眼,亲过小腹,亲到那片浓密的阴毛。
阴毛扎在他脸上痒痒的,他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下特有的味道,不是什么花香果香,是肉味,是皮肤在阴暗处捂出来的那种原始的味道,带着一点咸,一点腥,一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