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萧远也是一惊,立刻拔出断剑往前跨了一步,却被我身上无意间散发出的一缕威压震得钉在原地。
我死死盯着九公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变得粗重。
这些天被她那种不咸不淡的话术憋出的郁气,连同男人最直接的占有欲,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我喜欢你。”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发哑,直白得没有任何修饰,“做我的女人。”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风停在了树梢上。
九公主被我攥着手腕,愣在了原地。她那双总是算无遗策、带着审视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空白。
但这种空白只持续了不到两息。
她看了一眼我攥着她手腕发白的手指,又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大喊大叫。
那双金瞳里只有理智,嘴角甚至还扯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公子说笑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平静得像是一盆浇在火炭上的冰水,“公子对本宫有护送之恩,本宫自会重重赏赐。但其余的,公子莫要乱了分寸。松手吧。”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从怀中掏出黑白玉佩,重新挂在腰上“老子可是魂明境的仙人!“
我不再压制修为,公主神色凝重,萧远一呆。我察觉到远处有修士飞来,可不想管那么多了。
腰间的万情剑发出一阵疯狂的嗡鸣。
我的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恐怖的猩红。
“既然不肯给,那老子就硬要!”
我低吼一声,手腕猛地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在萧远不可置信的惊呼声中,我将她重重地扑倒在地上。
背后的枯草和碎石被压得发出碎裂的声响。
我压在她身上,膝盖死死抵开她那双修长的腿。
双手抓住那件高贵的明黄色宫装,根本不顾这是什么材质的法衣,手指灌注灵力,狠狠向两边一撕。
“嗤啦——”
锦帛撕裂的刺耳声响起。
她那件代表着皇室尊严的外袍被我暴力撕成两半。
里面贴身的月白色小衣也未能幸免,被我扯个粉碎。
大片白晃晃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
“任四!你疯了!滚开!”
直到这一刻,那张永远维持着端庄面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惊恐和屈辱。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屈成爪,狠狠抓向我的脸,双腿在身下疯狂地蹬踢,试图把我掀下去。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我单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其死死钉在头顶的泥地上。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她最后的亵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我解开裤带,将那根因为极致的暴怒和征服欲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那个干涩紧闭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因为剧痛而布满了血丝,眼泪夺眶而出。
干涩的甬道被粗暴地撕裂开来,强烈的滞涩感和紧绷的抗拒力从四面八方裹紧了我的龟头。
血流了出来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