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同学叫余年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余年收好东西:“抱歉,今天有事,下次吧。”
走出教室,余年拨通电话:“嗯嗯,我下课了,现在过去。”
余年停下车,看到红发的德雷克站在街边等他,向他挥了挥手:“嗨,德雷克。”
余年趴在纹身店的床上,把想要纹的图案发给德雷克,第一次纹身,余年有点紧张,问德雷克:“这个可以纹吗?”
德雷克把烟掐掉,因为伊莱说过余年不喜欢烟味:“这个不难,但是你确定要纹吗?之后想洗掉的话会很麻烦。伊莱知道吗?”
余年点点头:“确定确定,他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不要告诉他。”
确定不是惊吓吗?德雷克不是很确定。
德雷克半天不动手,余年从纹身床上爬起来:“你不给我纹的话,我去别的店。”
德雷克叹口气:“好吧,我帮你。”
余年到家时快九点了,别墅里一片漆黑,平常一定会颠颠跑过来迎接的大毛二毛没有动静,余年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大毛二毛?爸爸回来啦。”
客厅的灯啪的亮起,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余年眼睛亮起来,快步走过去:“不是说要凌晨到家吗?改航班了?”
伊莱揽住他的腰:“嗯,改签了航班,提前回来了。出去玩了?”
余年不想惊喜提前泄露,视线心虚游移一瞬:“呃,和贺炎吃饭去了。”
“哦?”伊莱扯了扯唇角,拿出手机在余年面前晃了晃,贺炎的通话记录显示半个小时以前:“可是贺炎说他在约会。”
亡荡了!
意识到不妙,余年不着痕迹后退一小步:“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想瞒你——哎?!你先放我下来!”
伊莱把人抱起来大步走上楼梯,扯开唇角,但没什么笑意:“宝贝,你实在很不会说谎,没关系,我会好好听你解释的,”顿了顿,补上一句:“不过是在床上。”
伊莱抱着余年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屁股刚沾上床,余年哎呦一声窜起来抱紧伊莱的脖子不肯撒手,像只无尾熊吊在伊莱身上。
伊莱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怎么了,受伤了?”
惊喜保不住了,余年老老实实的说:“皮鼓疼。”
此话一出,伊莱的表情精彩极了。
十分钟后,余年趴在被子上,露出皮鼓的上半部连接腰的部分,伊莱的大手覆盖上去,蓝眸又沉又暗,余年转过头:“又不是豆腐,碰不坏,不用这么小心。”
绵软紧致,白皙的皮肤上,一朵冶丽的蓝玫瑰静静绽放,每片花瓣舒展,和他小腹上的花藤很搭。
伊莱喉结滚了滚:“怎么想起纹这个,疼不疼?”
余年老老实实的趴着,想了想说:“唔,还行吧,敷麻药了,而且德雷克的手艺很好,所以不怎么疼。”
伊莱皱眉:“德雷克帮你纹的?”
余年转过身翻了个白眼:“不然我自己纹吗?而且全程铺着无菌布,只露出需要纹身的地方。”
伊莱脸色阴沉,但怕惹余年不高兴没,换了话题:“所以你骗我在家,其实是去纹身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余年:“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没想到还是露馅了。”他黑发白肤,一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表情:“是不是跟你的纹身很搭?我找了好久的图。”
余年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伊莱心头软塌塌的一片,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余年了,青年总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恨不得再爱一些、更爱一些:“还疼吗?周围有点红。”
麻药劲渐渐褪去,是有点胀胀的疼,余年趴在枕头上懒得动:“你帮我涂一层凡士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