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余年:“你刚才想说什么?”
“宝贝,那里ying的像小石子。”还有一句话伊莱没敢说,比他舔的还要挺立。
“···”
“那还不给我披上!”青年恼羞成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即将到来的E冠联赛冠军归属,网上线下吵得如火如荼。
余年的很多同学都投了注,伊莱和他所在的ACF球队是大热门,但对方也很强,买哪边获胜的都有,贺炎也来凑热闹,投注时贺炎说:“你肯定买伊莱赢吧。”
余年闻言,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贺炎震惊,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说:“这还用想?你不买你老公赢?”
余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几十倍的赔率:“好像对方比较冷门啊,如果爆冷了,是不是能赚更多?”
贺炎:“这不对吧,哥们,不支持自己人,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吧?”
余年用力点头:“当然要买伊莱赢!”。
决赛在另一个国家举行,余年当天有小组汇报要做,没办法去现场观看伊莱的比赛。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伊莱把人翻来覆去的弄,正方两面都煎炸的透透的,恨不得把接下来几天的量一次性透支出来。
余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别煎了,鱼快被透死了···”
伊莱舔吻他湿漉的脊背,重点照顾那颗红色的小痣:“不许说晦气话。”
“宝贝,你是我的胜利女神,为信徒降下甘霖是神的职责。”
伊莱面不改色编瞎话:“现在甘霖还不够多。”
怎么能把那种事说的一本正经。
余年平时不怎么叫老公,实在顶不住了求饶的时候才会叫,但是往往起到反效果,所以余年学聪明了打死不开口。
伊莱把人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啃咬他的喉结,温柔的诱哄:“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余年闭着眼没说话,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对男人竖起国际友好手势凸(艹皿艹)。
伊莱被他逗笑了,腹部的小鱼纹身都快溺水了:“宝贝,是让我卖力糙的意思吗?”
虽说话糙理不糙吧,但怎么能糙成这样。
出发前,伊莱抱着余年去洗澡,然后帮他吹干头发,又帮他仔细涂抹好护肤乳,尤其是重点部位的保养丝毫不松懈,做完这一切才把人塞进被窝,余年全程像一个玩偶,一沾上床,立刻全自动把自己裹成寿司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敷衍的摆了摆手。
意思是可以滚了。
没滚成。
伊莱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对着又软又香的脸颊响亮的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耗费的体力太大,余年快要陷入半昏睡状态,小动物似的用脸颊蹭了蹭男人掌心:“注意安全。”。
教室。
余年做完小组汇报,从台上走下来回到座位上,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比赛进行得很激烈,一个进球双方往往要拉扯几个回合,高强度消耗球员的体力。
最终ACF球队以一球之差获得联赛冠军,比赛直播刚结束,伊莱发来消息,是一张图片。
ACF队员们抱着冠军奖杯的大合照。
伊莱站在最中间,其他人默契的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蓝眸睥睨冷淡的看过来。
让人恍惚想起第一次在绿茵地上看到伊莱的情景。
那时候他想的是,这人太能装B了吧,装得还是超大杯。
余年秒回,故意学迷妹的语气:“哥哥好帅!航班是今天晚上的吗?”
伊莱:“嗯,估计要凌晨才能到,不要等我,你早点睡。”
“好哦。”
“下课后有事吗?”伊莱问。
余年顿了顿才说:“没什么事,在家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