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饿不饿?”青年点了点头,发丝蹭着他的皮肤,伊莱连人带毯子卷成寿司卷一齐抱起来下楼吃饭。
到了约定那天。
伊莱开车带余年来到郊区的一栋小屋,外面的草坪修理得很整齐,漂亮的浅色木门上挂着一串风铃。
伊莱抬手敲了敲门,房门打开,对面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头发梳理整齐得体,眉眼舒展,披着一条米色的披肩,气质温和让人很舒服。
“早上好,安娜,这是我的恋人,余年。”伊莱开口道。
老妇人见到伊莱十分高兴,热情的邀请两人进屋,准备了点心和咖啡。
散发着香气的松饼放在盘子里,余年抱着杯子喝了口热咖啡,浑身暖融融的,安娜给余年的感觉很熟悉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安娜是小时候照顾过伊莱的社工,经常会给他送一些食物和衣服,年少的伊莱靠着这些善意活下来,两人的联系一直延续到成年后,后来伊莱在足坛崭露头角,开始赚到钱,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安娜汇款,安娜一开始不收,后来拗不过伊莱只好收下,前几年安娜的爱人去世,她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女儿经常来看望她。
对于伊莱来说,安娜比他血缘上的父亲更像亲人。
咖啡喝完了,伊莱站起身:“我去泡咖啡。”
电视里播放着伊莱以前的比赛,安娜温和的眼神中带着一点骄傲:“伊莱是个好孩子。”
转头看向余年,笑容温暖:“记得他小时候祖母去世,只能跟着父亲生活,经常吃不饱比同龄人要矮一些,可是打起架来凶的要命像一头小狼。”
余年心里一酸,无法想象幼小的伊莱是怎样生存下来的:“您能给我讲一讲伊莱小时候的事吗?”
咖啡的热气缓缓升起,安娜语速很慢讲述着伊莱小时候的事情:“我还留着一张伊莱小时候的照片,特别可爱。”
安娜站起身从相册里翻出那张照片,那是某次社工来看他时拍下的照片,小小的伊莱蓝眼睛大大的,皮肤冷白,特别漂亮,唇角带着一块淤青,警惕倔强地看向镜头,像一只竖起尾巴的流浪猫。
余年抚摸着照片里的小男孩,胸口发堵,安娜把一个小小的绒布包塞进余年的手里:“这是我和我爱人的结婚戒指,戴了几十年,送给你们,就当是我的祝福,祝你们幸福。”
余年想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安娜布满纹路但干燥温暖的手攥住余年的手:“它放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收下吧,希望它能继续庇佑相爱的恋人。”
余年只好收下,向她郑重保证:“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伊莱的。”
安娜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傻孩子,你们都要幸福。”
直到坐上车,余年还没从情绪中缓过来,伊莱看出他心情低落:“怎么了?宝贝。”
余年把安娜送给他的戒指倒出来,两枚金色的戒指躺在手心,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伊莱:“这是什么?”
余年抬眸看他:“是安娜的结婚戒指,送给我们,希望我们幸福。”
“我们可以把它当做婚戒吗?”余年思索了一会忽然抬眸问。
伊莱:“当然可以,但是说了好下次让我来。”
有时候余年动作太快也让人头疼。
他不想给余年压力,所以放缓节奏慢慢来,没想到余年的进度条是加速度,先慢后快,如果他不提前说清楚,恐怕下一次青年就要直接求婚了。
“订婚就算了,下次正式求婚让我来好吗?宝贝,你总要留给我一些表现的机会。”伊莱有些无奈的说。
余年点点头:“好叭。”反正他觉得谁做都一样啦。
伊莱:“想办订婚仪式吗?”
两人在这边都没什么亲人,而且余年打心眼里觉得只要两个人互相确认心意就可以了,订婚只是一个形式并不重要:“不了吧,很麻烦。”
“好,听你的。但仪式可以不办,订婚礼物还是要的。”
第二天上午,伊莱把余年从被窝里挖出来,吃完早餐打包上车。
到了目的地,余年指着面前银灰色酷炫跑车,表情震惊的看向伊莱。
Hello?
Excuseme?
“什么情况?”余年问。
伊莱拉着他的手坐上驾驶位:“之前就订好了,打算等你拿到驾照送你一辆新车,刚好今天到了,试试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