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炎挤眉弄眼,余年竟然懂了,脸颊发烫:“你、你说什么啊。”
“别不好意思,回头我发给你几款软膏,日常保养的时候用。”
忽然贺炎看到余年手上的戒指:“我靠,余年你闷声干大事啊!”
“什么时候的事?”贺炎压低声音问。
余年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昨天,是订婚戒指。”
贺炎捂着小心脏:“半年前还是个母胎单身,这下连婚都订了,人和人不能比啊。”
这时伊莱从外面跑步回来,上楼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来,坐到沙发上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
手指搭在瓶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节奏。
果然吸引了专注刷手机的卢卡斯的注意,他夸张的哇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伊莱,你这是订婚戒指吗?!!”
伊莱装作不经意的抬手,语气淡淡的:“嗯。”
旁边坐着的余年捂脸,拜托老大,还能更刻意一点吗,就差把戒指全屋巡回了!
卢卡斯在余年手上看到同款戒指,吃惊道:“你俩也太迅速了!什么时候办订婚仪式?”
伊莱捏了捏余年的手:“要看他的意思。”
众人的目光歘的看向余年,余年想了想说:“我想简单一点,仪式就不办了。到时候开个party请大家来玩。”
余年和贺炎第二天有课,伊莱和卢卡斯要训练,大家约定下午开车返回。
余年睡了一路,到家的时候还懵懵的,伊莱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还困吗?要不要继续睡?”
余年又闭上眼睛,熟练的伸出胳膊:“抱···”
伊莱把人抱回卧室,拉上窗帘,余年翻了个身继续补觉。
睡到下午六点多,余年想翻身被子却被死死压住根本动不了,睁开眼发现碧丝和大毛二毛在他被子上睡得香甜。
刚睡醒就有小猫咪抱,简直太幸福了,余年把碧丝抱过把脸埋进毛毛进行醒神仪式。
走出卧室,发现伊莱不在客厅和书房,想了想去了三楼的健身房。
伊莱果然在做重量训练,黑色工字背心和短裤,天生冷白皮肌肉隆起,余年抱着猫闺女靠在门口欣赏。
伊莱放下杠铃,用毛巾擦汗,向余年走过来,亲亲他的脸颊:“睡饱了吗?饿不饿?”又皱眉看向余年怀里的猫,目光不善。
被挤在中间的碧丝受不了的跳下来,余年靠在他怀里,睡了一下午还真饿了:“我饿了,去吃饭吧。”
没想到步子迈的大了点,大腿内侧的筋扯的发疼,余年疼的嘶了一声站在原地不敢动。
伊莱紧张的蹲下来查看:“怎么了?哪里疼?”
余年(m-__-)m:“好像扯到筋了。”
伊莱皱眉:“什么时候伤到的?”
余年??_????表情belike,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昨天是谁把他往死里弄的啊,他在秋千上都要劈叉一字马了好吗!
伊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不起,宝贝,我太激动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那叫没轻没重吗?
那简直下死手了好吗!
伊莱找出舒通经络活血化瘀的药膏,蹲在余年面前认真涂抹,药膏抹上去有点凉,余年忍不住瑟缩一下,被伊莱强势掰开:“要揉开了才行。”
伊莱掌根用力揉开,直到药膏渗进皮肤才停下,伊莱说:“先晾一会,等下再穿衣服。”
伊莱洗完手回来,余年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伊莱把玩他手上的铂金素圈:“后天有空吗?”
余年想了想:“后天没课,没什么事,怎么了?”
伊莱亲了亲余年手上的戒指:“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余年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