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的脑袋顶到车门,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抠进宽阔背肌,划出一道道血痕。
一阵头晕目眩,余年喘息着忍无可忍的的抓起伊莱的头发,声音破碎:“你、呃、不是痛感很发达吗?”
伊莱吻了吻余年手腕内侧的皮肤,语气是与狂暴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宝贝,你带来的疼痛,只会让我发了疯的、想gan你!”
心疼男的倒霉一辈子,余年气得想踹他:“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绅士有礼貌,很尊重人而且有边界感。
伊莱轻轻笑了一下:“那个时候如果我暴露本性,你一定溜得比兔子还快。”
说完,男人偏头认真思索了一下:“如果你喜欢那个时候的我,我可以继续伪装。”
余年喜欢他什么样子,他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余年在他身边,他可以一直装下去,直到伪装变成他真实的一部分。
哈,看不出来伊莱长得人模人样,还是个顶级恋爱脑。
余年想了一下,有些苦恼的说:“还是算了,你还是保持本性吧,不然我怕你装得太辛苦,迟早从我身上讨回利息。”
伊莱在余年脸上亲了一口:“真聪明,竟然看穿了。”
“明天和我一起去比赛好不好?”
这次对战切西球队,ACF球队是客场作战,需要飞到对方俱乐部的主场,那是一个以热情奔放闻名的国度。
余年犹豫了一下。
伊莱吻了吻他的眼睛:“如果不小心受伤了,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的身体状况。”
考试已经结束了,学校这边也没有什么事,而且他的确很不放心伊莱的膝盖,余年想了想说:“好吧。”
余光瞥到伊莱小腹上的纹身,对眼的呆头小鱼看着他,伊莱扶起余年让他坐起来。
下一秒,小鱼脑袋狠狠撞上来,黑发青年猛地扬起脖颈,恍惚间听到伊莱在他耳边轻声说:“宝贝,小鱼都快溺水了。”
刺激得余年浑身一颤,人会在最脆弱的时候回到熟悉的领域,到了后面余年哑着嗓子用母语说:“慢点,不要了,拿出去···”
兔子急了要咬人,黑发青年红着眼睛:“说好了两次,听不懂话吗?不要,停下,拿出去,H文不好就去学啊。”
伊莱从善如流的切换H文:“宝贝,我H文不好你是知道的。”
握住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伊莱语气散漫的说:“H文博大精深,真的很难学,不然橙橙来教教我?”
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教?
余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伊莱装模做样的思索了一下:“嗯,那就从博大精深这个成语开始教吧?”
小腹肌肉绷紧,青筋突起,几乎把纤细的腰身勒断:“宝贝,我H文不太好,不如我们先从前两个字开始吧。”
余年耳朵尖红透了,伊莱还不肯放过他:“博大的博,和bo起的bo是一个字吗?也是变大的意思吗?”
黑发青年汗水滚落下颌,眼神迷蒙根本无法回答。
伊莱腰腹发力,小鱼纹身再次贴紧皮肤:“橙橙老师,你不专心。”
余年胡乱的摇着头:“不、我不是···”
伊莱抬起蓝眸,歪着头很费解的模样:“明明同一个读音,为什么意思不一样?教教我好么,宝贝。”
余年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伊莱垂下头亲了亲他胸前的皮肤:“老师,我还是不明白。可以讲的更深入一点吗?”
随着shen入两个字一出,余年指甲抠住身下的座椅,留下深深的划痕。
伊莱直起身体,把头发捋到脑后:“既然老师解释不明白前两个字,那我们来解释后面两个字,嗯?”
纹身上的小鱼脑袋被挤得扁扁的,皮肤紧贴,伊莱撩开青年汗湿的黑发,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余年的后背。
伊莱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起来:“宝贝,感受到了吗?“博大精深”的后两个字是这样理解的吗?”
余年一口咬在他胸口上,去向古代先贤们道歉啊混蛋!
这样搞的话,他以后都不能直视这个成语了啊!
结束后,黑发青年昏睡过去,伊莱用毯子裹起青年抱起来走进别墅,拨通电话:“明天把车送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