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臂从毛毯里垂下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伊莱将青年整个人拢在毯子里,只露出几缕黑发,温柔地在青年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橙橙。”
实在太累了,备考的精神压力和高强度的体力运动导致余年一直在昏睡,一根手指不想动。
感觉到自己像玩偶一样被对待,抱来抱去,可是眼皮好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根本睁不开。
再次睁开眼完全是陌生的景象,飞机窗户,宽大舒服的座椅,香槟美食。
忽然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伊莱的声音:“缓一下再睁开,不然会眼睛疼。”
适应了光线,余年晕头涨脑的坐起身,毯子滑到地上,一开口嗓子沙哑的不行:“我怎么在这?”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车里晕过去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在私人飞机上了?
伊莱递过来一杯温水:“先喝点水,你太累了,我抱你上飞机的。”
这时卢卡斯从不远处走过来打招呼:“中午好,余,你总算醒了,伊莱不让我们大声说话怕吵到你。”
伊莱冷淡的瞥他一眼:“话多。”
余年懵懵的接过水,一口气喝完,感觉喉咙舒服一些,大脑开始工作。
等等,卢卡斯他们也在飞机上?
刚刚伊莱说什么来着,他是被抱上飞机的。
那这不是亡荡了吗!
余年充满怨念的看向伊莱,压低声音说:“那大家不就都知道了吗!”
伊莱弯腰给他穿上拖鞋,侧脸深邃英俊:“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是你。”
余年压根不相信,他怎么可能主动告诉别人:“不可——”
话音未落,伊莱侧了侧脸,露出另外半张脸,上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伊莱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因此巴掌印格外清晰。
最后一个字噎在喉咙里,余年惊讶道:“谁打的?!!”
竟然有人敢打伊莱,嫌命太长了吗!
蓝眸沉默的看着他,余年竟然从中品出几分幽怨的味道。
然后更震惊了。
他、他吗??!
可是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为什么要打伊莱啊?
伊莱牵着他的手坐到餐桌前,面前是丰富的早餐:“不是你的错,是我昨天弄的太狠了。”
黑发青年蜷缩在座椅上,手臂胡乱摆动,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迎合,挣扎间不小心擦到了伊莱的脸。
所以这是你顶着这张脸走来走去的理由吗,很光荣吗大哥!
余年脸色爆红根本不敢看卢卡斯那些人的表情,小声说:“你好歹戴口罩遮一遮!”
没想到,平时向来有求必应的伊莱居然破天荒的拒绝了:“为什么?我不要。”
余年在他耳边说:“很丢人啊,难道你要顶着这张脸一整天吗?”
伊莱:“丢人吗?我不觉得,这样挺好的。”
不是大哥!你一脸骄傲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被人怀疑家暴很光彩吗?
这时卢卡斯凑过来,指着伊莱的脸捧腹大笑:“余,没想到你手劲这么大,哈哈哈,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让伊莱挂彩。”
余年涨红了脸,心底蛐蛐他:“卢卡斯真的很没有眼色来的。”
拿出小本本给他记上一笔。
见伊莱死活不肯戴口罩,余年只好咬着牙在男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伊莱眼底转深:“宝贝,说话可要算话。”于是直到落地伊莱全程戴着口罩。
飞机上准备的餐食很丰盛,余年胃口不好,被哄着吃到五分饱。
大家对待余年的态度和往常一样,这让余年大大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