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皱眉,他不喜欢余年这个样子,随时能够溜走似的抓不住。
他抬起上身,伸出舌尖耐心的描绘青年的唇峰,等余年稍稍回过神,长舌长驱直入:“宝贝,你也尝尝看,甜不甜?”
细碎的桂花辦混着晶亮的液体滑到白皙的下颌,口腔里都是甜蜜馥郁的桂花香气。
伊莱躺在沙发上,慢慢握住余年柔韧的腰侧,然后忽然松开手。
余年猝不及防,掌心撑在蓝色藤蔓的纹身上,稍稍抬起腰。
细碎的喘息。
伊莱好整以暇地握着他的腰侧,也不催促。
余年发不出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嘴唇无声的开合。
伊莱不为所动:“宝贝,偷懒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余年咬着唇自己想办法,手掌撑着膝盖微微抬起然后无力的落下,努力但不得其法。
黑发青年皮肤泛红,偏圆的桃花眼艳丽摄人,逼急的兔子似的一口咬在男人的胸前。
伊莱胸口一疼,眸色转深,手抚上余年的脸:“想对我说什么?余年。”
余年黑眸湿润,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伊莱眉心微蹙,忽然坐起身抱住余年的后背用力向下,黑发青年蓦然扬起脖颈向后弯折。
差那么一点点,伊莱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总是堪堪错过。
余年视线一片晃荡迷蒙,隔靴搔痒的痒意让人发疯,凭空生出一股狠劲,青年上半身挺直抬起,手掌撑在伊莱的肩膀上,然后骤然松手。
同一秒钟,伊莱手背青筋暴起,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陷入软绵的皮肉,起身结结实实的创上去。
“呜、嗬!”黑发青年猛地扬起下巴,口中发出沙哑破碎的音节,汗水顺着下颌淌下来,滴落伊莱唇边,被男人伸出舌尖卷入口中。
余年还没回过神被伊莱揉进怀里,蓝眸惊喜的发亮:“宝贝,你能发出声音了!”
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余年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黑眸半阖很快昏睡过去。
这次治疗十分有成效,副作用是伊莱被锁在卧室外好几天没能进屋。
卢卡斯最近日子过得很糟心,因为伊莱总是在集训结束后还要拉着他训练。
搞得他连doi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卢卡斯放下杠铃,一脸哀怨的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你不回家吗?”
伊莱在推胸,脸色黑沉:“余年今天在宿舍住。”
被连续几天半夜骚扰,昨天早上余年拉着行李箱抱着猫去住宿舍了。
并且严令禁止他跟去宿舍,否则余年就去住旅馆。
卢卡斯叹气:“你怎么惹到余了?他性格很好,看起来不是随便发脾气的人。”
伊莱放下推胸器,想了想,余年似乎只在他面前发脾气,而且那天他是做的过分了一点。
卢卡斯叹口气,给新交的女朋友发消息,说今晚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吃饭约会了。
发完消息,卢卡斯被自己感动了,觉得自己够哥们讲义气,一把拎起杠铃:“好吧,我今天陪你到底。”
一组卧推还没做完,伊莱手机忽然亮起,他低头看了一会,忽然站起身走进更衣室。
卢卡斯举着杠铃坐起来:“哎?你去哪儿啊?”
伊莱换好衣服出来拎起背包,唇角微翘:“不练了,余年在家等我。”
“哎?!!你就这样把我扔下了?!”
伊莱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余年坐在沙发上,伊莱放下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余年:“宝贝,不生气了?我承认那天我是过分了一点,但很有效果不是么。”
余年推开他一点,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一脸懵的看向伊莱:“···伊莱,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伊莱看他的表情,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怎么了?”
余年一脸沉痛把单子塞到伊莱手里:“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