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指的是什么?”
医生:“比如惊喜,或者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总之身体或者情绪上受到强刺激,情绪达到峰值,或许就是再次发声的契机。”
伊莱:“如果顺其自然的话,大概多久他会好?”
医生沉吟了一会:“这个说不准,情绪和心理压力造成的暂时失声无法预测,可能明天突然就好了,也可能要一个月两个月。”
碧丝在余年手里乖得像个假猫,他抱起碧丝颠了颠:宝贝,你是不是沉了?
伊莱屈起食指敲了敲车窗,余年回过头露出笑容。
伊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摘下墨镜,余年在手机上打字:你看碧丝是不是变得圆润一些?
湛蓝眼眸对上一对碧绿的猫眼,碧丝瞬间进入备战状态皱鼻呲出犬牙,化身赖皮蛇:“嘶嘶嘶,喵呜呜——”
伊莱调转方向盘,淡淡的说:“本来就是只胖猫。”
余年连忙按住要扑上去和伊莱决一死战的碧丝,紧紧捂住猫猫的两只妙脆角:咪咪别听,是差评!
然后抬起头瞪伊莱,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怎么可以这么说碧丝女士,恶语伤咪心。
伊莱瞥了一眼手机,唇角微微扬起,顺手拿过余年的手捏了捏柔软的掌心。
“医生说没什么事,很快就能发声了。”伊莱道。
余年倒是不怎么担心,点点头:噢。
伊莱看着他柔软的脸颊,乌黑的头发,浓密的睫毛垂下,偏圆的桃花眼半阖:“身体已经康复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余年先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恢复的很好了,没有不舒服。
乖乖软软的样子,伊莱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要不要试试我的治疗办法?”伊莱忽然道。
余年懵懵的抬起头,啊?什么办法?。
宽敞奢华的别墅客厅,纯白的窗纱飞舞,金属的蜡烛台倒映出纠缠的人影。
深色地毯上,衣服,皮带,内裤随意乱扔。
黑色皮质沙发上传来皮肤和皮具摩擦发出的声响。
余年仰头躺在沙发上,纤细的手臂挡住眼睛,眼尾脸颊泛起淡淡的薄红,偏圆的黑眸水光闪动,嘴巴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伊莱低头吻了吻他平坦的下腹,然后向下滑去。
余年忍无可忍的抓住伊莱的头发,眼神迷蒙,有些控制不好力道。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伊莱不以为意,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到的唇角:“宝贝,不要的话就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余年张了张柔软红润的唇,无声的开合,没有声音。
伊莱微微蹙眉,看来刺激还不够。
余年的黑发湿透,刚才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手指滑落垂下。
伊莱凑过来亲吻他的手腕:“真可怜,晚上吃的太少了,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边说边把余年扶起来,低声说:“抓稳了。”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冰箱走去。
每走一步,黑发青年的汗从下颌滴落,混合着不知名的水渍一起渗进地毯,留下一块块深色的痕迹。
伊莱抱着余年,打开冰箱门,冷气刺激的青年轻轻战栗,指尖陷入男人的背部。
“让我看看,什么东西能喂饱我们橙橙?”伊莱自言自语,听得余年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有了。”伊莱拿出装着桂花蜜的玻璃罐,轻咬余年得耳朵尖,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宝贝,桂花蜜可以吃了。”
玻璃罐随意倒在茶几上,所剩无几的桂花蜜粘稠地滴落下来。
伊莱靠在沙发靠背上,舔吻余年脖子,胸前一片亮晶晶的蜜色色泽。
伊莱抬起头:“好甜。”
余年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眼尾发红,眼神放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