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停下来认真思索了一下:“你不带我见他,怎么知道爷爷不喜欢我?说不定他很喜欢我。”
余年不想打击他,但他了解自己的爷爷,这个体型就很难被爷爷喜欢,爷爷会担心自己受欺负。
余年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伊莱不想把自己介绍给很亲的长辈,自己也会不开心,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会慢慢渗透给爷爷,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炙热的吻。
伊莱眸色深深,单手扶着余年的腰:“你要回H国,什么时候?”
“唔,过、过一阵吧。等手边的事差不多做完。”
伊莱不说话了,气氛有点沉默,但是底下的动作却越加火热激烈,几乎要擦出火星子。
时间久了,余年已经能从那张建模帅脸上辨别出情绪,比如现在,男人表情看起来淡淡的,但是余年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
像一只生闷气只知道埋头苦干的大型犬。
余年哄他:“我快一年没回去见爷爷了。”
伊莱还是不说话,但是动作稍稍放缓。
小头代表大头,余年就知道策略有效,软下声音说:“我很快就回来,再说俱乐部这边也需要人,我不能请假太久。”
动作彻底慢下来,但又沉又重,小鱼脑袋要撞进余年心里。
伊莱拉起余年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下一次,我和你一起。”。
在S国玩了两天,队员们飞回M国,落地时是深夜,气温不高。
刚到机场,余年打了一个喷嚏。
伊莱把手里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蓝眸有些担忧:“不舒服吗?”
余年拉紧衣服打了个哆嗦:“有点冷。”
走出机场,司机等在路边,拉过行李箱向伊莱点头:“伊莱先生。”
余年两人坐在后座,青年一路昏昏欲睡,到了别墅,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脸颊微微泛红。
忽然额头一凉,伊莱又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皱眉:“你发烧了。”
余年蔫蔫的点头:“噢,没事,喝点生姜汤就好啦。”
身体一轻,余年连忙环住伊莱的脖子:“哎!我自己能走。”
伊莱转头对司机说:“行李箱放在门口,辛苦了。”
然后大步上楼走进卧室,把余年放在床上:“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余年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摇了摇头:“不用,估计是着凉了,你帮我煮个姜汤,再吃一颗退烧药就好了。”
伊莱点头:“好。”
过了一会,伊莱端着一碗姜水上楼,扶起余年:“来,喝点热水。”
余年睁开眼,就着伊莱的手喝了一口姜汤,辛辣刺鼻,青年皱了皱眉:“好辣。”
忽然看见伊莱手背上一小块烫伤:“怎么烫到了?”
伊莱看了一眼,不在意的说:“没事,不小心碰到了锅沿,再喝一点吧。”
伊莱不擅长做这些事,有时候还会切到手,跟球场上完全是两个人,这大概就是伊莱没有点亮的技能点吧。
余年从床头柜翻出药箱想给他涂上烫伤药。
伊莱皱眉把药膏拿过来:“我自己涂,你躺下休息。”
半夜时,余年又发起高烧,浑身酸疼得厉害,把自己缩成一团往伊莱怀里钻进,哼哼唧唧的喊疼。
伊莱下床喂他吃了一颗退烧药,脱下上衣把黑发青年团进怀里,再用被子裹住,源源不断的体温透过皮肉熨帖着后背,余年手脚渐渐放松开。
伊莱每隔半小时就要伸手探探余年的额头。
后半夜,余年的烧终于退了。
晨光洒进卧室,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半睡半醒间余年感觉身上一沉,皱眉翻了个身。
没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