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瞥了一眼旁边的伊莱,转开视线含糊过去:“唔嗯。”
听懂了的伊莱挑了挑眉。
余年爷爷:“哦,那你们单位领导人挺好,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
余年心虚的打哈哈。
“这次暑假回来吗?”
快一年没回国了,余年也挺想家的,于是点了点头:“回的,不过要过一阵。”
伊莱眉心微蹙看着他,余年没理,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块小蛋糕,刚要放进嘴里被半路截胡,转而进了伊莱嘴里。
余年气的瞪他一眼,拿起另一块草莓蛋糕结果手腕一转又进了伊莱嘴里。
伊莱吃完还抓着他的手不放,伸出舌尖卷走残留的奶油,眼睛漫漫的看向余年,张嘴咬下。
“嘶~”余年没忍住嘶了一声。
通话那边的爷爷立刻问:“怎么了,橙橙?房间里还有别人吗?”
余年吓了一跳,生怕爷爷发现什么,连忙否认:“没有,就我自己。被一只虫子咬了一下,没事。”
他想甩开伊莱的手,男人紧抓着不放,湛蓝眼眸紧紧盯着他,细细舔吻指尖。
那边爷爷没怀疑,嘱咐余年:“那可得注意,外国有的虫子挺毒的。”
伊莱微微挑眉看过来。
余年没忍住笑了一下赶紧忍住,一本正经的说:“这只虫子是挺毒的。”
伊莱忽然站起身走过来,余年怕露馅赶紧切换到语音通话:“爷爷,酒店的网络不好,我切换语音通话了。”
伊莱把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他下身穿了一条系带运动裤,余年穿着短袖短裤,隔着夏天衣服薄薄的料子,感受格外清晰。
余年像被烫了屁股的兔子弹跳起来,然后被男人握着腰侧慢慢按了回去。
手机放在桌子上,爷爷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橙橙,怎么啦?你那边怎么有声音?”
余年脸颊微红拿起手机,眼神警告地看了伊莱一眼:“没事爷爷,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腿了。”
爷爷继续说些家常话,隔壁老闫种的杏树果子还没熟呢被人摘秃了,邻居家的小猫生了两只小猫,他打算抱一只回来养,中医馆的老鼠啃坏了药材。
黑发青年脖颈沁出一层薄汗,手指抓着伊莱的肩膀,湿润的桃花眼瞪向伊莱,用口型无声的说:“别乱动。”
伊莱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扯下短裤握住青年软绵的屯,偏了偏头,表示不吃压力。
运动裤好也不好,穿和脱都很方便。
伊莱运动裤的系带垂下来,抬手拿起一颗红彤彤的草莓。
余年匆匆跟爷爷说:“爷爷,信号不好,我回学校和你说。”
“哦,那你忙,爷爷没什么事。”
挂断电话的下一秒,余年腰身猛地挺直,伊莱叼起那颗草莓凑过来含住青年的唇,堵住未出口的呜咽。
“唔!”
不管多少次,还是不太能适应这个size。
黑发青年瞳孔微微上翻,十指陷入宽阔的背肌,伊莱张嘴叼住他的草莓:“宝贝,早餐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我们来活动一下。”
余年被这一下弄得差点一口气没倒过来,气得咬的耳朵:“你故、故意的···”
换来更沉更重的对待。
余年彻底说不出话,小口小口的吸气。
伊莱偏头咬住草莓色:“什么时候让我见爷爷?”
余年知道他有点不高兴了,解释说:“不是不让你见,我得慢慢渗透,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
虽然他早就公开了自己的性向,爷爷也接受了,但是爷爷一直认为他会找一个温柔沉稳的H国人度过一生,自己突然领回去一个外国佬,余年有点担心刺激会不会太大。
垂眸看了眼超大只的伊莱,对于爷爷来说可能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爷爷想象中可能是温顺的金毛犬,而不是凶恶的西伯利亚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