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不在意的点点头,事实上,如果贺炎不是余年的朋友,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余年吃了一根油条,喝掉半碗粥放下碗,瘫在椅子上:“吃不下了,好撑。”他觉得最近自己胖了一点。
伊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的肚子:“这就撑了?以后可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黄色会传染,余年竟然秒懂。
“流氓!”
伊莱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什么都没说,说说看,你在脑补些什么?”
余年说不过他,气得不看他,过了一会儿又自己转过来:“你明天有事吗?”
伊莱想了想:“没事,听你安排。”
“那你把时间留给我,我有事想跟你说。”余年垂下头戳了戳包子,轻声说。
伊莱拿过余年喝剩的半碗粥,余年瞪大眼睛来不及阻止:“那是我喝剩下的!”
伊莱做出仔细回味的样子:“难怪很甜,宝贝,让我检查一下口腔,你是不是偷偷藏了蜜囊。”
余年用纸巾丢他,脸红得像番茄:“闭嘴啊,变态!”
怎么能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来?!。
程睿看到被砸得惨不忍睹的车,查了监控发现原来是贺炎带人干的,当即气急败坏约贺炎出来要求当面谈赔偿。
贺炎到了约好的地方,先给他两个耳光,冷笑道:“傻逼,不躲了是吧?有未婚妻还来招惹我,赔钱?行啊,我把你的事迹整理成PDF发到网上,看你还有没有脸在学校混下去!”
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告诉他国内的未婚妻他在这边交了男朋友,他的未婚妻是父母定下的,家世相当性格泼辣,当即飞过来找他麻烦,之前他不小心说漏嘴在某酒店,得知未婚妻马上要杀过来,程睿借口出门买东西匆匆撇下贺炎一个人躲起来。
当时,单独留在酒店的贺炎就承受了无妄之灾。
程睿自知理亏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家后看到修车公司报来的账单,程睿眼前一黑,未婚妻家里人也在找他麻烦,越想越恼火,程睿冲到监控室让人把监控调出来打算起诉贺炎。
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待不下去!
取证取到一半,程睿看到监控视频里的余年,觉得很眼熟,想了一会忽然想起来这是贺炎的那个朋友,上次在餐厅见过一面,程睿冷冷一笑,合起伙来欺负他是吧,那就一起告!
等到两人跳上一辆黑车,程睿突然让人停下来:“等一下,往后倒一倒。”
那辆车是限量款,属于他家根本摸不到边的那种,开车的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条手臂搭在车窗上,肌肉结实,戴着一块手表。
程睿眯起眼睛:“这里放大、再放大。”
那款手表是当年顶级奢牌针对VVIP用户出的定制款,当年只出了几块,每块手表都有编号,有钱都买不到,至少几千万。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程睿眉心一跳,他家在老家算有钱了,从小他爸妈就告诉他一件事,钱随便花但是要会看眼色,不要惹不能惹的人。
监控室的人问:“先生,还放大吗?”
程睿慌忙站起来,急匆匆的走了:“不用了,我不取证了。”。
第二天是周末。
余年上午没出门,在宿舍算账,指间夹着笔托着下巴,偶尔在纸上写几笔。
天气很好,偶尔有飞鸟飞过窗户,一笔账一笔账算下来,去掉伊莱预付的一年薪酬,再过两个月他就能还清所有债务。
余年在纸上认真的划下一道横线,心情很好的哼着歌:“这样的话,拿出一部分买一个礼物不过分吧?”
可是几百块能买什么礼物啊?
余年有点头大,伊莱随便一件衣服就要几千块了。
他思索了一会,又填上五百。
下个月可以少花一点,超支的部分就从下个月里扣吧。
这样至少能买到一件像样的礼物。
余年坐地铁去了附近的商场,并且要求伊莱不许跟着,伊莱皱眉:“我送你去不行吗?”
余年想了想,要够惊喜才算礼物:“不行,我买完了直接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