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说:“小点声,被人知道伊莱在这就玩蛋了。”
贺炎眨眨眼,示意他明白了,快把他放开。
余年放开他。
贺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余年:“你别瞎想!”
贺炎:“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不打自招。”
余年:“。”
贺炎看了看周围:“这里人多眼杂,你们去化妆间说吧,那里现在没人。”
没等余年说话,伊莱对贺炎道:“谢谢。”然后握住余年手腕往化妆间走去。
贺炎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客气。”
伊莱的手掌很大很烫,余年忍不住挣了一下,换来更强硬的桎梏,伊莱低声说:“别动,难道你想把人引过来吗?”
余年不吃压力,拿余光蛐蛐他:“好哇,我倒想看看,把人都引过来是你比较麻烦还是我比较麻烦。”
伊莱叹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余,你就算要判我死罪,总要给我一个罪名。”
余年哼了一声扭头不说话了,伊莱的大手缓缓下滑,把余年的手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掌心薄茧微烫。
化妆间没人,伊莱走在后面关上门。
余年把吉他放好,抱着手臂回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莱蓝眸锁住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没走。”
从化妆到彩排也要两个多小时了,余年心里微动。
伊莱走近余年,目光划过宛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落到黑色皮质的choker上:“你今天很美。”
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余年:“你真应该好好精进一下H文,我这叫潇洒帅气。”
伊莱眸色深深,漂亮的兔子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纯白的无袖上衣恰到好处的露出白皙修长胳膊,肌肉轮廓线条流丽,腰间点缀铆钉的黑色牛仔裤掐出细瘦柔韧的腰线,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细。余年并不是干瘦的身材,恰恰相反,肉都长在该长得地方,视线在腰部。以下的地方不着痕迹的转了一圈。
像余年最爱吃的水蜜桃。
最近学习了H文的网络热梗。
怎么说的来着。
抓到法死。
很适合对自己缺乏认知的兔子。
伊莱的眼神太吓人,像恨不得扑食的饿狼,余年忍不住退后一步,没想到伊莱见缝插针逼近,直到后腰抵上化妆台。
伊莱还在逼近,结实有力的大腿把余年堵在自己和化妆台前。
余年的眼睛原本就很漂亮,化了妆后,眸光闪动仿佛水里倒映着星星的影子,皮肤吹弹可破,红润饱满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一道白痕,伊莱的手撑在化妆台上,微微侧头低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烫得余年抖了一下,灼热的吻快要落到白净的耳侧,余年忽然撇开头:“我还没答应呢。”
伊莱眼神暗下来,野兽一样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声音有点喑哑:“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还有,你准备让我等多久?”
余年瞪大眼睛。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就是!
想起那个情感类up主的话。
余年咬了咬下唇。
这些招数说不定早在别人身上用过了。
余年转过头,要不是伊莱退的快,估计能撞到他的鼻子,清透的黑眸因为生气越发晶亮,瞪着伊莱:“你的意思是我在钓着你咯?”
伊莱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