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余年伸出手指使劲戳了戳伊莱精壮胸膛:“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啧,真硬,手疼。
不知道戳到了哪里,伊莱的气息骤然变得浑浊,眸色转深,握住作乱的手指,盯着余年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口口吞吃了。
伊莱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余年怂怂的缩回手指。
伊莱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眉眼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余年,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我,就不要撩我。”
第一次听伊莱这样严肃的语气,余年有点被吓到,慌不择路的匆匆向门口走去:“打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手已经摸到门把,余年心中一喜,准备拉开房门。
忽然一股强悍的力道扯住余年的胳膊,把他往另一个方向带去,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紧接着身体一轻,下一秒余年屁股挨到化妆台的桌面。
伊莱欺身而上,上半身几乎紧贴着余年。
余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硬撑:“你要干嘛?”
伊莱眯着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余年,平时面对余年时温和多过冷漠,此时近乎冷酷的目光逡巡过余年的眉眼,唇瓣,和纤细脆弱的颈项···
余年第一次在伊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冷峻阴沉得吓人,看起来快要失控。
忽然眼前一黑,余年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一样刷过伊莱粗粝的掌心。
余年什么都看不见,伊莱的声音响在耳边:“现在别看我。”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伊莱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还是不想让余年看到他暴戾冷酷的一面,一旦余年露出讨厌的表情,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因为看不见,余年对声音格外敏感,伊莱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近乎自虐的压抑,听起来很辛苦。
现在最好听话,余年的本能这样告诉他。
余年安静下来,眨了眨眼睛,睫毛擦过伊莱的掌心表示他知道了。
伊莱放开他,俯下高大的身体,对上余年的眼睛,湛蓝的眼眸仿佛危险诡谲的海域,充满未知的危险,蓝眸转动,无比认真专注:“余,我觉得你对我有一些误解。”
“从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不——”
伊莱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柔软下来:“不是喜欢,我爱你,余年。”
余年被这三个字震懵了,回过神后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冒出来。
事实上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存在很大的差异,在西方的文化中,即使doi像家常便饭一样随便,但是说到爱这个字绝对是慎重严肃的,不会把爱轻易挂在嘴边,甚至在一段刚开始的恋爱关系中,如果一方贸然对另一方说我爱你,对对方来说,绝对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会觉得对方脑子是不是有病。
两人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定,伊莱对一个还称不上恋人的人说出这种话。
基本上只有一个解释,伊莱在套路他,并没有准备认真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余年推开伊莱:“你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话?”
伊莱愣了愣,神色竟然有几分茫然:“什么?”
轻浮!
余年气得眼尾都红了,他皮肤薄情绪波动时就会这样。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伊莱的脸,跳下化妆台打算离开这。
结果被伊莱按着腰按了回去,伊莱有想过直白的表达可能会吓到余年,但没想到余年会这么生气,潜意识里觉得不能让余年就这样走掉。
伊莱:“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吓到你,但我是认真的,为什么要生气?”
还敢问!
余年气冲冲道:“聘请我当你的私人理疗师,故意制造巧合成为室友,带我出去玩,说说吧,这些招数对多少人用过了,我是第几个?”
蓝眸闪过一丝不解:“前面的事的确是我故意接近你,但是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还装!
余年挣扎得厉害,伊莱不得不单手握住两只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余年的腰不让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