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郊区大别墅怎么会有出租车啊啊啊?
(??﹏??)??现在回去求伊莱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浮现一秒钟,余年暗骂自己没出息。
没有伊莱就没法独立行走了吗?
伊莱站在二楼阳台,盯着余年像头小牛似的气冲冲往前走的背影,蓝眸深沉。
一口气走出一千多米,余年看着某步的打车软件,提醒附近没有可用车辆。
忽然一辆黑车悄无声息跟上来,车窗滑下露出一张堪比明星海报英俊面孔,伊莱侧了侧头:“这里很难打车,我送你吧。”
一屁股坐上副驾驶,余年绷着脸:“我回学校。”
是伊莱把他拉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当一回司机也很正常。
车在路上行驶了一会,伊莱看了眼余年,斟酌着开口:“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伊莱措辞非常谨慎,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小心谨慎过。
没想到余年还是炸了,冷着脸开口:“解决什么?解决你吗?”
余年性格温和,一直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很少有这么语气这么冲的时候,话出口就后悔了。
没想到伊莱蓝眸忽然一亮:“我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大哥。
是不是该去看看脑子啊!
余年绷着脸看向窗外:“少乱说八道了。再说了,这是值得开心的事吗?”
眼见着伊莱多云转晴,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当然,因为你会为我产生情绪波动。”
余年怔了怔。
又撩骚!
撩人的话信手拈来,是不是跟谁都这么说?
可恶!(#皿′)
余年火冒三丈,脸色如罩寒霜,坐在副驾嗖嗖地飚冷气。
伊莱默默把空调调高了一点。
车子驶进学校,在彩排地点前停下。
伊莱熄了火,刚要说话,副驾驶上已经没人。
余年下车后,关门时故意用了点劲,黑色豪车发出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小发雷霆。
青年气冲冲闷头往前走,不要以为卡皮巴拉情绪稳定就可以随便捏,卡皮巴拉也是有脾气的。
车里的伊莱愣了愣,撑不出轻笑出声,怎么有人连发脾气闹别扭都这么招人喜欢。
如果不是时时机不对,他很想把人捉回来抱进怀里rua。
毕业晚会是露天的,舞台和灯光搭建得查差不多,贺炎在现场负责调度,忙得焦头烂额,看见余年跟看到救星一样,眼睛却往他身后瞟:“嚯,车不错啊,那是谁啊?他送你来的?”
余年面无表情:“不熟。”
贺炎挠了挠头,余年今天吃枪药了:“快去换衣服化妆吧,服装准备好了,马上到你了。”
余年问:“吉他借到了吗?”
贺炎:“放心,包的。”
校领导对这次毕业晚会很重视,专门拨了经费请了化妆师。
余年走进化妆间,所有人忙得像陀螺,打扮潮流的男化妆师一看到余年,眼睛一亮:“乔专门拜托我照顾你,先去后面换衣服,然后来这里化妆。”
乔是贺炎的英文名。
余年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