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是渣男吗?
余年夹起煎蛋放进口中,点点头:“外表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还行,坐下吃吧。”
其实不大行。
煎蛋在余年嘴里翻炒了好几遍,最后选择用水送服。
谁家好人的煎蛋跟牛皮一样嚼不动啊。
伊莱有些忐忑的看着他:“好吃吗?”
余年想了想:“很有嚼劲。”
既不伤害伊莱的感受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余年很尽力了。
伊莱这才坐下来,夹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皱眉:“别吃了,很难吃。”
余年拿起切片面包,悠悠开口:“还行啊,能吃,别浪费了。”
手机忽然震动,余年看了眼手机,是贺炎发过来的:“哥们,江湖救急。毕业晚会节目原定人选突然退出,现在时长不够,你能不能上去唱一首?”
去年迎新晚会上,俊秀漂亮的东方青年站在台上,音色干净,娓娓道来,引起不小的轰动,后来家里出事情,余年再也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
贺炎是学生会副主席,负责沟通协助组织晚会。
余年皱眉:“我考虑一下吧。”
贺炎干脆发语音信息过来:“来不及考虑了,今天彩排,明天上台。”
“这么着急?”
“临时变数,没办法。”
贺炎的声音听起来火烧眉毛,急的不行,余年想了想说:“我自己选歌吗?”
贺炎:“当然,不用练歌,直接唱你拿手的。”
余年说:“那好,算我一个吧。”
敲定了彩排时间,余年放下手机,随口问:“昨天睡得好吗?”
其实不用问余年也看得出来,伊莱睡得不错,用精神焕发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伊莱冷峻的眉眼柔和几分:“有你的味道,睡得很不错。”
嚼面包的余年脸颊一红,腾的起身把餐盘拿到厨房:“跟我有什么关系。”
伊莱眉头微皱,今天余年好像不太高兴。
是自己昨天太过分让他不高兴了吗?
余年倒垃圾时看到垃圾桶里有几个死的很惨的煎蛋,糊得一塌糊涂,相对而言,他盘子里的这个已经是糊的最轻的了。
余年抿了抿唇,把盘子里的东西倒掉,把糊蛋埋的严严实实。
伊莱收拾好厨房出来时,余年正准备离开。
伊莱有些惊讶:“这么着急走吗?”
余年声音发闷:“嗯,临时有事,毕业晚会要彩排。”
伊莱说:“那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我打车。”
伊莱唇角抿直不说话,蓝眸定定的看着余年。
余年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我先走了,不用送。”说完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又关上。
伊莱的脸色沉下来。
很显然余年在生气。
但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了门,余年才发现自己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