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余年脸色爆红发出一阵尖锐爆炸鸣,忍无可忍地一把抢过衣服扔到伊莱的脸上:“变态!”
衣服砸到伊莱脸上,然后掉到地上,伊莱歪了歪头,蓝眸似乎有些不解:“这就叫变态了?”
那神态那语气似乎在说这种程度就算吗?
搞颜色搞得这么正义凛然吗?
骇死他了。
你还要怎么样啊啊啊!
他不敢想伊莱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不会全是警示色吧。
余年脸色红的能滴血,不能再和伊莱待在一起了,万一把他也染黄了怎么办。
“别对衣服做奇怪的事。”说完,他火烧屁股似的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伊莱这边都有震感。
看着手里的衣服,伊莱发出一声轻笑,蓝眸愉悦的眯起,像游刃有余的猎人看着中意的猎物一点一点靠近陷阱。
如果余年知道自己会对衣服干什么,恐怕在这栋别墅里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回到房间,余年靠着门板,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几乎虚脱。
伊莱以前明明很绅士很有边界感,他一直觉得伊莱和其他西方人不太一样,强悍冷峻的外表下却很有分寸感,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越界和不舒服。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装了吗?
赶紧装回去啊,球你!
余年找出手机,打开情感博主的私聊界面。
余年:“博主,我快招架不住了,他太能撩了,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博主秒回:“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心跳加速,双腿发软,他能完整走回来都算他意志坚毅好吗!
但是回复得很嘴硬:“还行吧,有点感觉,但不多。”
博主:“那就行了,没感觉最好,及时止损,据我分析他应该是渣男没跑了,撩人的花样手段一套套的,层出不穷,上。床就是你们关系的终点。”
“其实也能想到,哪有身材相貌顶级爱商极高却还是个纯情男大的男人,在西方国家,处。男可是超超超稀有动物。”
“趁现在还没投入太多感情,及时止损吧。不过只是睡一睡的话,你也不吃亏。”
余年顿住,好半天没缓过神,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盯着屏幕上的字。
哎?
怎么心脏闷闷的,鼻子酸酸的。
出息。
仰面躺倒在床上,余年呆呆地盯了一会天花板,思绪漫无目的飘远,忽然扯过杯子蒙住自己。
手机突然响起。
是爷爷。
余年揉了揉眼睛,接通电话,余年爷爷那边还是白天,躺在藤编的藤椅里摇着蒲扇。
爷爷有点老花眼,凑近屏幕:“怎么了?橙橙,眼睛怎么红红的?谁欺负你了?”
余年揉了揉眼睛:“没事爷爷,昨天熬夜了,眼睛有点红。”
爷爷放心下来,坐回躺椅:“没事就好,年轻人不要总是熬夜,伤身。”
爷孙两个唠了些家常。
爷爷忽然说:“橙橙,你小叔他们最近很消停,你是不是又给他们钱了?”
上次伊莱预支给他的一年报酬,他一次性全打给了小叔他们,当时小叔很震惊的:“你从哪里搞得这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