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对那些不良少年虽然也出手了,但出手之后,她依然是那个端着仙界帝后架子的圣洁圣母。
可此刻,当她看到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脸庞时,她那双刚才还散发着帝后威严的桃花眼,竟然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濡湿的水雾。
她甚至有些紧张。
她那双手原本优雅地垂在纱裙两侧,此刻却下意识地绞在了一起,两根涂着淡粉护甲油的拇指来回搓揉,仿佛是怀春少女看到了暗恋已久的情郎,又怕自己表现得太主动惹人闲话,又怕自己不够主动被别的姐妹抢了先。
“泰郎……”她终究还是迈开了步子。
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美腿在藕荷色纱裙下交替前行,银白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一步都端庄得如同九天玄女临凡。
她走到泰瑞尔面前,微微仰起那张面若满月、画着精致桃花妆的绝美仙颜,桃花眼中满是温柔的慈爱与隐隐的情欲交织的光芒,“你来了。娘亲方才一直在等你。”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软糯空灵,带着大地之母独有的温厚。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瘫在地上的刘坤等人大跌眼镜:
“泰郎,方才娘亲只是稍稍教训了一下这群坏孩子,没有下重手。你不许生娘亲的气,好不好?”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近乎于撒娇的红晕,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娘亲的衣服没有弄脏,也没有被碰着……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说着,竟然主动展开双臂,将那条藕荷色纱裙的广袖舒展开来,在原地转了一个轻盈的圈。
那纱裙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她身后飘散开来,层层叠叠的轻纱如同一朵盛开的仙莲,将她那蜂腰肥臀的极品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在旋转中若隐若现,丝袜表面泛着幽幽的珠光,将她那本就修长笔直的玉腿衬得如同玉石雕成。
泰瑞尔哈哈大笑,伸出那只粗糙的黑手,一把将姜晚秋拦腰搂进怀里。
那只黑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姜晚秋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藕荷色纱裙,狠狠捏了一把。
“娘亲今天穿这么多层,可不好检查。”泰瑞尔咧着嘴,低头在她那白里透红的耳垂旁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姜晚秋那张端庄的仙颜瞬间从粉红变成了酡红,她用那双雪白的玉手轻轻捶了捶泰瑞尔的胸膛,声音愈发软糯:
“你这坏孩子……这里是学校,不许说这些混账话……”
可她嘴上说着“不许”,身子却更软地贴进了泰瑞尔怀里,那对撑满古风纱裙的H杯蜜瓜巨乳压在黑人的胸肌上挤成两块形状夸张的雪白肉饼。
她那双桃花眼在泰瑞尔身后那几个黑人大兄弟身上扫了一圈,瞳仁深处闪过了一丝期待。
走廊里那些瘫在地上的不良少年全都傻眼了。
刘坤捂着嘴里还在往外冒血的缺口门牙,那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
就在刚才,这三个女人面对他们的时候,苏媚儿是爱答不理的慵懒,沈清月是冷到骨子里的孤傲,姜晚秋虽然看着温和,可出手的时候那股帝后的威严与轻蔑,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们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臭水沟里的老鼠——不是愤怒,而是单纯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嫌恶。
可现在呢?
方才还懒洋洋靠在墙上、对他们爱答不理的苏媚儿,此刻正把那对挂着金环的大白奶子往泰瑞尔胳膊上蹭,那双画着浓艳眼妆的狐狸眼眯成两道月牙,嘴里吐出的每一句话都甜得发齁:
“主人,媚儿刚才一个人打翻那么多黄皮猴子,胳膊都酸了,等会儿你得好好犒劳人家~”
方才还冷得像块万年玄冰的沈清月,此刻正微微低头,用那双握过绝世仙剑的手,极其恭顺地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丹尼尔,清冷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温暖的敬意:
“丹尼尔大人,方才清月见您上楼时有些喘,清月这瓶水还未开过,请用。”
丹尼尔接过水,顺手在她那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沈清月那张冰冷的鹅蛋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于欣喜的红晕。
而方才还高高在上、抬手间将十几个学生打得屁滚尿流的姜晚秋,此刻正被泰瑞尔搂在怀里,让黑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那肥白浑圆的巨臀上又捏又揉。
她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痴迷地看着泰瑞尔那粗犷的黑脸,嘴角挂着一抹甘之如饴的温柔笑意。
那笑意,比她对亲儿子陈舟露出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灿烂。
“操……”孙磊瘫在墙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张被冻得发紫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不是同一个人吧?刚才打我们的时候跟神仙一样,现在怎么……”
“她们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垃圾。”另一个瘫在地上的男生喃喃道,声音里满是屈辱与愤怒,“可现在呢?在那个黑人面前,她们主动贴上去!她们看黑人的眼神……”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三位仙女看泰瑞尔和那些黑人大兄弟的眼神,是崇拜、是谄媚、是恨不得立刻张开双腿任由他们肏弄的淫荡。
那种眼神,与他们面对黄种男生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嫌恶,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心脏骤停的对比。
然而,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泰瑞尔那两米高的铁塔体格和那几个同样壮硕的黑人大兄弟面前,全都化作了敢怒不敢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