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根台球杆便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般,“咯嘣”一声从中间断成三截。
断口平滑得像被利刃削过,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冰凉刺骨的气劲便从那断裂处顺着他的手臂直冲上来,将他整条手臂冻得发紫。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赵强惨叫着抱着那条冻僵的手臂,在地上打滚。
苏媚儿懒洋洋地从墙边直起身子,伸出那涂着嫣红丹蔻的玉指,随意地朝刘坤的方向弹了一下。
她甚至没有正经掐诀,只是像弹走一只苍蝇般轻描淡写。
一缕粉红色的妖狐媚香从她指尖飞出,化作一道无形的绳索,缠住了刘坤的双腿。
刘坤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倒在地上,那张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脸磕在台阶上,磕掉了半颗门牙,满嘴是血。
“就这点本事,还想碰我们姐妹?”苏媚儿打了个呵欠,将她那双修长的肉丝美腿换了个方向交叠,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姜晚秋也没有再多犹豫,既然两个妹妹都已动手,自己若再端着,只会显得对泰郎不够忠诚。
她将那只刚才还攥着纱裙袖口的玉手从袖中伸出,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朵翠绿色的桃花虚影。
那朵桃花在她掌中旋转了一瞬,随即化作一阵香风,轻轻拂过剩下十几个不良少年的面门。
那香风闻起来清甜芬芳,是这世上最醉人的桃花仙香。
可那些少年闻到这股香风的瞬间,全都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走廊尽头的墙上。
有几个直接摔晕了过去,剩下的几个瘫在地上,鼻青脸肿,膝盖发软,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
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不良少年,在三位仙女的随手一击之下,全军覆没。
“这些黄皮猴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苏媚儿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朝沈清月笑了笑。
就在三位仙女准备转身离开走廊的时候,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厚重而有力,是那种只有一米九以上的壮汉才能踩出来的动静,伴随着几声粗犷的英语说笑。
六个黑人留学生从楼梯口转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泰瑞尔。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阿齐兹、丹尼尔,以及另外三个陈舟在淫趴上见过的黑人大兄弟。
“哟?这是怎么回事?”泰瑞尔停下脚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走廊地板上横七竖八的不良少年,又看了看三位仙女,厚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走廊里所有人都见证了一幕让他们终身难忘的画面。
刚才还在漫不经心用指尖卷头发、懒洋洋靠在墙边的苏媚儿,在看到泰瑞尔的瞬间,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立刻迸发出极度谄媚的光芒。
她几乎是弹射般从墙边站直了身子,将她那对撑满吊带裙的肥硕巨乳往上一挺,乳峰尖端那两枚纯金乳环隔着薄薄的丝光棉布料顶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凸点。
她用双手娇滴滴地托着自己那对挂在胸前的巨钟一般的大奶子,朝泰瑞尔小跑过去。
那绑带细跟凉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急促清脆的响声,玫瑰金吊带裙的下摆随着她的跑动一颠一颠,那双裹着肉色亮光丝袜的肥美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亮光泽。
“主人——!”苏媚儿的声音甜腻得像裹了三层蜂蜜,与方才对刘坤说话时那种爱答不理的慵懒判若两人。
她一头扑进泰瑞尔怀里,将那对肥白硕大的杏乳死死压在泰瑞尔黝黑的胸肌上,两只玉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你怎么才来嘛~媚儿等了你好久了~刚才还有一群不长眼睛的黄皮猴子来骚扰我们,把媚儿吓死了~”
她说“吓死了”的时候,那张画着浓艳妆容的脸上哪有半点恐惧,分明只有恨不得当场脱光衣服挨肏的发情媚态。
紧跟着变脸的是沈清月。
这位万年冰山方才面对刘坤等人时,那双凤眸冷得像能冻碎人的魂。
可在泰瑞尔踏进她视野的那一刻,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于崇拜的柔光。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虽然没有像苏媚儿那样夸张地堆满谄笑,但她那两瓣涂着无色润唇膏的薄唇微微抿了抿,那份清冷疏离的冰山气场在这抿唇之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融化。
她走到泰瑞尔面前,主动将那柄太素冰晶剑横托于双手掌心,剑柄朝向泰瑞尔,螓首微低,用那依旧清冷却尾音微微上扬的声线开口:
“尊上。方才有些不长眼的蝼蚁妄图亵渎您的剑鞘。属下已将他们肃清。”她顿了顿,那双凤眸在丹尼尔和阿齐兹身上扫过,冷淡的鹅蛋脸上泛起一层极淡的薄红,“您和几位大人若是累了,清月愿以身作榻。”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脸上依旧是一派清冷孤傲,可那话语的内容,却下贱得让瘫在地上的刘坤等人瞪大了眼睛。
而变脸变得最让人心口发堵的,是姜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