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媚儿不喝啦媚儿正在教泰瑞尔哥哥打游戏呢~”
苏媚儿那娇软的电磁音听起来甜腻自然,仿佛她此刻并没有被一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巨蟒从背后插穿子宫。
姜晚秋那雪白的玉手顿了顿,似乎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转身:
“那妹妹自己当心些,汤煲好了叫你。”
“嗯知道啦姐姐”
苏媚儿那柔美的电磁音里依然娇媚甜腻。
可在沙发的死角里——
她那张精致皎洁的妖狐仙颜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胯下那处妖狐仙穴正被那根黑色巨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疯狂蹂躏着,大股大股的妖狐淫汁正顺着她那肥嫩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骚仙女……”泰瑞尔那张厚唇贴在她耳边狞笑,“你那帝后姐姐就在十米外做汤……你那废物丈夫就在五米外打游戏……而你……他妈的……正在被哥哥的黑屌肏到子宫高潮……”
“唔……不……不要说……”苏媚儿那双勾魂狐眸里的春水翻涌成了一片灾难,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颤抖。
“说,你是不是哥哥的下贱母狗?”
“是……是哥哥的下贱母狗……”
“说,你那废物丈夫是不是连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是……舟儿那个废物的小豆芽……连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苏媚儿那娇媚的电磁音此刻已经压得几乎听不见,那娇软的尾音里带着一丝堕落到极致的颤抖。
“那如果哥哥现在就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那废物丈夫戴着绿帽子还要谢谢哥哥送他游戏机……你说好不好?”
苏媚儿整具仙躯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狐眸忍不住朝客厅那头瞥去——
陈舟正在屏幕前傻乎乎地举着手柄,那张瘦小猥琐的脸上挂着憨厚痴傻的笑容。
这个“天帝转世”、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这个她苦守万年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她,被一台廉价的游戏机吸引了全部心神,对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在他眼皮底下肏穿子宫的事一无所知。
她又转头朝厨房那边瞥去——
姜晚秋那道圣洁端庄的背影正背对着她,乌黑的长发在月白素纱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娇美。
这位仙界帝后、她最敬爱的姜姐姐,对这间客厅里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浑然不觉。
“好……好……”
万年妖狐昭仪那娇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彻底的、放浪到极致的堕落:
“哥哥……射进来……射满媚儿的子宫……”
泰瑞尔那双血红的眼睛瞬间燃起了最炽烈的火焰。
他那双蒲扇般的大黑手猛地掐住了苏媚儿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疯狂抽插!
“啵嗤——啵嗤——啵嗤——啵嗤——啵嗤——”
那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苏媚儿那张精致皎洁的妖狐仙颜上瞬间被晕染了一层极致的酡红,那双勾魂的桃花狐眸里春水汹涌,眼角不受控制地飙出晶莹的仙泪!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死死咬住,将所有破碎的浪叫都强行咽进了喉咙里!
“姐姐你看你看!我打过这关了!”陈舟兴奋地举起手柄欢呼。
“嗯……嗯……舟儿好棒……”
苏媚儿那娇软的电磁音在抽插的颠簸中变得断断续续,可她那万年的玲珑心思依然让她维持着完美的伪装,从外人听来不过是一个温柔妻子被丈夫的胜利感动得有些哽咽。
“哥哥……要……要射了……”
泰瑞尔那滚烫的厚唇贴在她耳边发出最后的低吼。
苏媚儿那万年妖狐的下贱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她那磨盘般肥嫩的雪白屁股微微一沉,那处仙穴死死地夹住了胯下那根即将爆射的黑色巨蟒:
“哥哥……射进来……射满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