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哥哥……求您……轻一点……”
苏媚儿那娇软的电磁音此刻已经压得几乎听不见,她那双盈着仙泪的桃花狐眸里春水汹涌,那张精心妆点过的勾魂仙颜上写满了被极致快感折磨的痛苦与极乐。
“好,哥哥轻一点。”
泰瑞尔咧嘴一笑——
随后他那双黝黑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苏媚儿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下一秒,他便开始了!
“啵嗤——啵嗤——啵嗤——啵嗤——”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在那处妖狐仙穴里疯狂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将整根肉柱从仙穴里几乎完全拔出,再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插到底,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仙女子宫的最深处!
可那粘腻的水声却被特意控制在一个极低的频率里——只有泰瑞尔与苏媚儿两人能听见,被电视里那游戏的爆炸声、引擎的轰鸣声、还有陈舟时不时的傻气惊呼,掩盖得严严实实。
“唔……嗯……”
苏媚儿那张俏丽至极的妖狐仙颜上瞬间被晕染了一层魅惑的潮红。
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在领口处剧烈地颤动,紫红色的乳尖将那薄薄的真丝顶起两个夸张的凸点,粉红色的妖狐仙乳早已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渗出,洇湿了胸前那一大片鹅黄色。
她不能叫——
她不能让陈舟听见任何异常——
更不能让在厨房里的姜晚秋察觉到一丁点儿不对——
那万年妖狐的玲珑心思在这极致的禁忌快感中疯狂地运转着,她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死死地咬住,将所有的甜腻浪叫都生生咽进了喉咙里,只能从那俏挺的瑶鼻里溢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轻喘。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舟忽然又随口问了一句。
苏媚儿的心脏猛地一抽!
胯下,泰瑞尔却在这一瞬间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黑色巨蟒带着一股变态的恶意,将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处万年子宫的最深处!
“啊——”
苏媚儿差点失声尖叫!
她在最后一秒拼命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声破碎的浪叫吞了回去,转化成一声撒娇般的嗔怪:
“舟……舟儿乖……姐姐说……你这局打完了人家就陪你玩好不好嘛~”
“真的?!姐姐你说话算话啊!”陈舟立刻兴奋起来,举着手柄越战越勇。
“嗯……算话……”
苏媚儿那娇媚到极致的电磁音里,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而在他看不见的死角里,泰瑞尔那双血红的眼睛俯视着怀中这位被自己彻底征服的仙女昭仪,那张厚唇贴在她那敏感的耳珠上,发出近乎疯狂的低嘶:
“真是个表里不一的骚仙女……上面对自己的废物丈夫嗲声嗲气,下面的骚屄却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得这么爽……”
“唔……哥哥别说……”苏媚儿眼角的仙泪悄悄滑落。
“你那废物丈夫在那里玩游戏机的时候……他那个九天玄女般的妻子……正在被他兄弟的黑屌肏穿子宫……”
泰瑞尔那双大黑手猛地一发力,将苏媚儿那磨盘般肥硕的雪白屁股往下重重一按,胯下同时狠狠一顶——
“噗呲——”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又一次将她那处万年子宫顶得严严实实!
苏媚儿整具仙躯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双勾魂的桃花狐眸里翻涌起一片极致的白浪——她差点就这么当场被肏到失神高潮!
“媚儿妹妹,要不要喝点汤?”
姜晚秋那温柔如月光般的电磁音忽然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苏媚儿的整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狐眸惊恐地朝厨房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姜晚秋那道穿着月白素纱襦裙的窈窕背影,正站在那座中岛旁,一只玉手扶着锅盖,似乎随时可能转身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