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账呢?”盛江南看着她,语气无辜得要命,“陈总,你算账的时候要亲吻对方的吗?这样好像不太可以诶。”
陈蘅之这下是真被她气笑了。她俯下身,手扣住她的脖颈,指腹压着那一截细白的皮肤,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脉搏,也感受着她压都压不住的呼吸,冷声:“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惹恼我的下场。”
“我能申请在项目结束后接受惩罚吗?”盛江南想到陈蘅之的“惩罚”有多么的久,她瞥了眼书桌上的时钟,主动讨饶,“至少在上市之后?”
“你觉得你有和我商量的余地吗?”陈蘅之冷哼一声,完全不理会盛江南的申请,再度将她的嘴堵住。
这次的亲吻比之前要更加狠,动作也更加重,盛江南很快就招架不住。她感觉自己被陈蘅之吻得骨头发软,手也收紧了些,把陈蘅之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似是想要借力,又好似是根本舍不得她离开一点。
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客厅只开着几盏壁灯,光很暗,窗外雨后的港城夜色浓稠,室内却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沙发柔软,空气中的雪松味和白茶味混在一起,热得让人觉得头脑发昏。
陈蘅之终于退开一点时,额头还抵着盛江南的额头,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看着盛江南眼尾都红了,脸上也惹上了暧昧的红晕后,她想了下,抱起对方,大步走入卧室,丝毫不管对方身上礼服刚刚还被她夸奖过,径自拉开了侧链,将盛江南解放了出来。
陈蘅之垂着眼,看着她被亲得发软、眼底都氤氲着水意的模样,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问她:“如果我对易展下手,你会生气吗?”
“我没必要生气。”盛江南笑着回道,她勾着陈蘅之的脖颈,想了想,又说,“Hollis,没必要试探我。我和她很早就分手了,你想报复她那是你的事情。”
“盛总这时候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陈蘅之微微俯下身,语气带着几分黏腻与危险,“你不怕你的亲亲女友,被我整到在港城完全没有立足之地吗?”
盛江南看着她,轻轻地笑了下,她抬起头,在陈蘅之的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回道:“你要真的想整她,早就动手了。何必现在来问我呢?”
陈蘅之看了她两秒,然后她低低地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手呢?”她问。
盛江南想了想,挑眉回应:“我不会干涉你的行为,Hollis。”
“你不会干涉我,还是你想听我说……”陈蘅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抬得更高一点,眼神沉沉地压下来,“Sybil,你可以干涉我?”
盛江南被她这句话弄得心口又是一跳。
“你可以干涉我。”盛江南看着她危险的神情,心口一跳,“可现在,我们可不可以不去讲让人扫兴的人?”
“我现在更希望,你可以干我。”
“你真的是越发大胆了。”陈蘅之轻笑,终究是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第98章野心家牛马7。0
98。
窗外的雨意并未去完全散去,港岛的夜色依旧沉浸在玻璃窗外,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蓝色深海。室内却热得厉害,壁灯昏黄的光落在二人交缠的发丝、肩颈雨手腕上,将所有的动作都映照得暧昧不清。
盛江南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她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或者是进一步不知死活地挑衅陈蘅之,看她会被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可这一次陈蘅之显然没打算再纵容她胡闹。她一只手扣住盛江南的后颈,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连落下来的吻都不再像刚才那样纵着她,反而唇舌强势地封住她所有想说的话,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盛江南被亲得浑身发软,偏偏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在。她在凌乱的喘。息间微微偏头,想要躲闪,却又在陈蘅之追上来的一瞬主动迎上去,嘴角带着一点得逞的笑和藏不住的依恋。
陈蘅之察觉到了。她微微睁开眼,目光幽深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强势的压迫,反而变得极轻极缓,像故意在折磨人。
她很清楚,盛江南不喜欢这样的节奏;她知道,盛江南马上就会讨饶。
果然,没过多久,盛江南就彻底绷不住了。她低。喘着,声音发软,抱着陈蘅之的头轻声求饶:“蘅之……别折磨我了,我错了。”
陈蘅之终于停了下来一点,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发顺着肩头落了下来,神色冷漠地开口:“错在哪里了?”
“不该隐瞒我和易展早就分手的事……不该那么恶劣地故意逗你……”盛江南只觉得身上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她急得想得到更多缓解,为此,她只能难耐地微微仰头,眼神湿润又急切。
陈蘅之听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面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甚至显得有些冷漠。她的神态如此冷漠,可扣着盛江南的姿态却那样强硬。
盛江南被她这样看着,完全受不住,她的喉咙发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陈蘅之的方向靠过去,想要从陈蘅之的冷淡中讨几分宽待,可陈蘅之却视而不见。
她只是很轻地勾了下唇,挑眉轻声问:“你很过分,你自己清楚,对吗?”
“我清楚……我补偿你,好不好?”盛江南眼睫颤得厉害,连呼吸都彻底乱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偏偏眼睛还盯着她,像是又急又恼,又像是快被她逼疯了。她抓着陈蘅之的手,近乎祈求地望着她,呼吸又乱又重,眼尾都泛着红。
“怎么补偿?”陈蘅之再度俯身,却没有真的吻下去,只是让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呼吸交缠,勾着盛江南乱了阵脚。
盛江南被她这样吊着,理智早就散得七七八八。她现在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像样的话,只能下意识抬起头,想去够她的唇。可陈蘅之偏偏轻轻往后一退,始终不肯让她碰到。
她越躲,盛江南就越急。
那点平日里藏得很好的冷静和体面,在这一刻全都被她逼得支离破碎。她眼尾泛红,声音也低得发哑,连尾音都带了点不自知的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