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一把宽大的石椅,椅背上覆着一张深黑色的兽皮,兽皮的边缘垂落下来,在火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洛落坐在那张石椅里,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展在椅面上,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叩着椅沿。
他的暗金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浅井里映着跳跃的火焰。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不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抓住的猎物,更像在看一件刚被送到桌案上的、正在等待鉴赏的器物。
三娃在洞厅中央站定了,和他之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遇时,像两枚正在互相靠近的磁石,中间那段空气仿佛都被压紧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直线,她的目光平视着他,没有闪避。
我大姐和二姐都在你手上。三娃的声音不高,说吧,比什么。
洛落从石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靴底踩在石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但她仰头看他的目光像一块正在被敲打的铁块,正在承受持续捶击却不曾变形。
你的身体金刚不坏,那我们就比一件你的身体最擅长的事——承压能力。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掂量的、精确的从容,我会用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看看你能承受多久。
你能撑住一炷香不认输,就算你赢。
三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拆解那句话的每一个字。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前,再滑到他小腹下方——裙摆下方那个鼓起的轮廓上,停了一拍,然后重新抬起,和他对视。
如果我赢了呢?她的声音依然平直。
你赢了,你大姐和二姐我都放走。洛落的声音不高,她们可以带着你一起走,我绝不阻拦。如果你输了——你留下来,和她们一样,戴上项圈。
如果我赢了,不仅我大姐二姐要走,三娃的声音加了一分重量,你这里所有被抓的妖精都得放。
洛落沉默了一瞬,像在品味一道刚刚被端上来的菜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如果你输了——你不仅要留下,你还要心甘情愿地留下。
成交。
三娃没有再多说。
她低下头,手指探向自己短裤边缘的系带,手指捏住系带的末端向外一抽,系带松开了。
黄色的短裤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她覆盖着浅黄色绒毛的阴阜和蜜色的大腿根部。
然后她的手指探向短褂下摆的边缘,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下来,叠好,放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中。
蜜色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覆盖在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浅黄色鳞状护甲在火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鳞甲从她肚脐上方三寸处开始,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覆盖了她整个下腹和阴阜区域,两侧包裹住她的髋骨,每一片鳞甲都严丝合缝地叠合着,边缘整齐得像被尺子量过。
鳞甲在阴阜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覆盖层,没有缝隙,没有开口,把她的阴阜和阴唇完全包裹在了那层坚硬的护甲下面。
我的全身都金刚不坏。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
洛落的目光在那层鳞甲上停住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走到她面前,弯腰蹲下身,凑近了观察那层鳞甲的结构。
他的指尖沿着鳞甲的边缘滑动——从腰侧滑向小腹,从护甲下端滑向大腿根部,指尖触到鳞甲边缘时感受到了那种坚硬而光滑的触感,像被打磨过的玉石表面,带着她体温的温热。
他的手指沿着鳞甲的轮廓仔细摸索着,从髋骨的外沿滑向大腿内侧,在那道窄缝处停住了——鳞甲在这里收束成一道窄窄的缝隙,只比一根手指略宽,边缘的鳞片像被精确裁剪过一样整齐地叠合在一起。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窄缝。
鳞甲内侧的皮肤露出来了,是正常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但他指尖往里探了半寸就停住了——鳞甲在这里收得更紧,像一层被密封的壳,他的手指无法继续深入。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入口被那层鳞甲严严实实地封住了,没有缝隙,没有开口。
洛落收回手指,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小腹上有鳞甲,把穴口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