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才十三岁,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我们姐妹俩都是主人的母狗!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狗!我们是主人的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笑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小声重复着"狗"这个字。
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唇却在慢慢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弧度,像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塑形。
"我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河流,"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我也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在她身后,细碎而轻微,像是在对黑暗中的自己说话,"我十三岁……我是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洛落松开她们,重新走到木驴后面,推动轮子继续往前走。
木驴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姐妹的呻吟声和重复的"我是母狗"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
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气味,白色瓷砖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两姐妹并排跪在厕位前的瓷砖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白色瓷砖,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萧火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残留着被磨红的痕迹,萧烟儿的小穴口还在翕动着,被磨得通红的阴唇泛着一层水光。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解开腰带,那根肉棒在灯光下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萧火儿先抬起头,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烟儿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弄,她的嘴唇也在颤抖,眼睛里蓄着泪水,但目光没有移开。
"姐姐……你在吃什么……"萧烟儿的声音细碎而轻微。
"在吃主人的肉棒。"萧火儿含混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这是母狗该做的事。"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火儿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头在自己的腰胯间前后移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没有射在她嘴里——他退出来,龟头抵住萧火儿的下巴,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浇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吃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萧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咽下去。
她的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沾在脸颊上的精液也刮进嘴里,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下,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然后他走到萧烟儿面前,小萝莉抬起头,嘴唇在颤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依然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选择——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舌根,然后射了。
第二波精液涌入她的口腔,她的喉咙被动地滚动着吞咽,但精液太浓太急,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
她含着龟头,舌尖还在无意识地碾磨着冠状沟,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妹妹……"萧火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咽下去……这是主人给的……是主人的精华……我们该吃的……"
萧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让洛落看到里面是干净的。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已经被训练过一样。
"主人……我吃完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已经变得温顺了,"我是母狗……我该吃主人的精液……"
"很好。"洛落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走到萧火儿身后,把她按在厕位前的地面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瓷砖上,臀瓣撅起,被磨红的小穴口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