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女生有人停下脚步,有人在窃笑,有人交头接耳指着两姐妹被磨红的穴口和被铁链勒出的红痕。
"看那个小的,"一个女生指着萧烟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才多大?穴都被磨红了。"
"她姐也没好到哪去,"另一个女生接话,"你看她屁股上那些鞭痕,一道一道的,真惨。"
"她们叫什么?"
"听说叫萧火儿、萧烟儿,好像是亲姐妹。"
"啧啧,亲姐妹一起被调教,真有意思。"
萧火儿听到那些话,她的嘴唇在颤抖,目光被路灯晃得模糊,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木驴上摇晃着,那根圆柱体的螺纹持续碾磨着她的会阴处,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
"主人……她们在看我……"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里已经开始混进一种奇怪的顺从,"她们在看我被磨……看我流水……"
"让她们看。"洛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母狗。"
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含混而细碎:"主人……我也在流水……我比姐姐流得还多……"
"那是好事。流得越多越说明你被开发得越好。"
洛落推着木驴继续往前走,主干道两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用手指着两姐妹的身体,目光在她们红肿的穴口和布满鞭痕的皮肤上停留。
"叫。"洛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都听到。"
萧火儿张开嘴,声音在夜色中显得破碎而清晰:"……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十七岁……我的穴已经被主人磨红了……"
"我叫萧火儿!"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尖锐,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我妹妹叫萧烟儿!她十三岁!她的穴也被主人磨红了!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我叫萧烟儿!"小萝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放大,"我十三岁!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说"说得好",有人在小声地重复着"母狗"这个词。
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停。
"我们姐妹俩都是主人的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像在宣告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主人让我们爬我们就爬,主人让我们叫我们就叫,主人让我们挨打我们就挨打!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
"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萧烟儿跟着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但比之前清晰了。
洛落推着木驴走完了全程,在主干道尽头的路灯下停下来。
那些围观的女生也聚了过来,形成一小圈人墙。
他走到木驴旁边,弯腰,伸手捏住萧火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告诉她们,你的穴是什么。"
萧火儿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
"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她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了,"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呢?"
萧烟儿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洛落走到她面前,把她嘴里的口球拔出来,她的嘴唇刚被释放就发出细碎的吸气声,带着哭腔:"……我也是……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