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喊停——她脑海里的"正常"感像一只温柔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告诉她这是应该的,这是正常的,这是混乱女子学院的规矩,所有新生都要经历的。
针尖抵住阴蒂根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白精精闭上了眼,暗红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针尖刺入。
穿过薄嫩的皮肤,从另一侧穿出。
白精精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呜咽——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呜咽压成了颤抖的鼻音。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因为用力而凸起。
月代雪把银环推过创口,环扣合拢,极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白精精瘫回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嘴唇微微张着,眼角两行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新穿的阴蒂环贴在那颗被刺激得微微充血的红豆旁,银色的光圈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在被刺入阴蒂根部的瞬间终于破了功——她猛地偏过头,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角沁出泪珠。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月代雪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固定住。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萧火儿在阴蒂环穿入时咬得自己的嘴唇渗出了血珠,她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腰肢高高弓起,胸前乳环跟着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断续的呜咽,脚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脚趾蜷成拳头。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一样瘫回绒布上,大口喘着气。
月代雪退后一步,看着三人阴阜上方新添的银色小环在烛光下闪烁:"第四个环节——认主宣言!"
她的声音拔高:"跪!朝着主人的方向!"
白精精从绒布上翻身爬起,四肢着地,苍白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台面上。
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教室中央的洛落——他依然抱着萧烟儿在肏弄,肉棒在萧烟儿白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小萝莉已经被肏得连颤抖都没力气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动。
她咽了口唾沫,然后膝行着向前移动,朝向洛落的方向,在台面边缘跪下来。
顾清霜爬过去,在另一边跪下,表情平静但眼角还挂着泪痕。
萧火儿看着她们,又看了一眼远处被肏得只剩颤抖的萧烟儿,攥紧拳头,然后爬了过去,在最右边跪了下来。
月代雪站在她们身后:"说!我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白精精的嘴唇动了动,那阵"不对劲"的感觉再次翻涌,但她的脑海深处,已经有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东西在渗入——那是常识侵蚀正在缓慢作用的过程,正在一点一点改写她们认知的过程。
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但她更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开口了,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洛落的方向,声音轻软却清晰:
"我,白精精,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顾清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篇课文,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波动:"我,顾清霜,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洛落怀里被肏弄的妹妹,又看着自己胸前新穿的乳环在烛光下反射的银光,闭上眼:"我,萧火儿,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很好。"月代雪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最后一个环节——口交食精!新同学,爬过去,舔干净主人的肉棒,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白精精最先爬动。
她苍白的膝盖和手掌交替前进,臀瓣在烛光下一晃一晃的,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着,刚被剃光的小穴口一张一翕,新穿的阴蒂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摆,在烛光下像一滴活动的银光。
她爬到洛落面前,跪直身体,抬头看着那根刚从萧烟儿小穴里拔出来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