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火儿咬住下唇,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双手攥紧了绒布边缘。
剃刀滑过小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绷紧,小穴口翕动了一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刀刃滑到菊穴时,她的大腿根弹了一下,然后很快又平复下来。
三人的阴部全部变得光洁而饱满,在烛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小穴口都翕动着,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月代雪站起来:"第三个环节——穿刺配环。"
她从台下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上铺着白绒布,布上放着三枚银色的乳环,每枚环扣细小的银圈旁配着一根同色的穿环针。
针尖细长,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三枚更小的银色阴蒂环整齐地排列在旁边,小巧而精致,环圈只有指甲盖大小。
月代雪拿起第一枚乳环,走到白精精面前。
白精精还仰躺在绒布上,苍白的身体微微起伏着,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月代雪指尖那根银针,呼吸变得急促,但没有躲,也没有动。
月代雪的指尖捏住白精精左侧乳晕边缘的皮肤,把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肤轻轻提起,绷紧。
银针的尖端抵住皮肤,烛光下针尖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忍着。"
针尖刺入。
穿过薄薄的乳晕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白精精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地几寸,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细碎的闷哼。
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脚趾瞬间绷直,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沁出一层水光,但咬着牙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月代雪把银环穿过针孔,推过创口,环扣合拢,发出极细的"咔嗒"一声。
左侧乳尖旁多了一枚银色小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步骤,针尖刺入,穿过,推环,合拢。白精精的身体再次弓起,这一次她咬住了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两枚乳环对称地挂在她淡粉色的乳尖旁,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两滴凝固的银色水珠。
白精精瘫回绒布上,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颊因为疼痛而泛起微红,胸前的皮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乳尖被穿环刺激得充血硬挺,淡粉色变成了深粉,乳环的边缘贴着乳晕的皮肤,微微晃动着。
顾清霜躺平了身体,闭上眼。月代雪的针尖刺入她左侧乳晕时,她的手指攥紧了绒布,指节泛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穿环的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呼吸平稳但有轻微的抖动。
右侧乳环穿完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泪珠,滑进发丝里。
她没有出声。
萧火儿在针尖刺入时全身绷紧了,胸口的乳肉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鼓起,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沁出泪花。
左侧乳环穿过后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右侧乳环穿入时她已经咬破了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腥。
两枚乳环挂在她淡红色的乳尖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刺激得发硬发胀,颜色从淡红变成了深红。
月代雪拿起阴蒂环。三枚更小的银色圆环,环圈比米粒略大,配着更细的穿环针。
白精精还躺在那里,看到月代雪拿起阴蒂环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暗红色的眼睛瞪大了一圈:"那里……也要?"
"当然。"月代雪的声音轻松得像在说"当然要吃饭",她蹲下,指尖分开白精精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被包皮半遮半掩的阴蒂。
白精精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手攥紧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