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松开嘴,跌跌撞撞地向后爬去。
“噗——咳咳……!!”
她顾不上擦去嘴角的秽物,目光在房间中迅速搜寻,最终定格在床尾不远处那个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身影上。
“镇山!!”
璩紫凝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腿发软,踉跄了两步后直接跌跪在陆镇山面前。
她颤抖着捧起丈夫的脸,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眼睛此刻空洞无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的手抖得厉害,摸向他的脉搏,探向他的鼻息——还活着,却如同活死人。
璩紫凝缓缓转头,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里,愤怒与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陆麟州!!”
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的。
与此同时,陆婉儿也清醒了。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凌乱衣襟,看着嘴角残留的污浊,看着自己跪在床边、衣衫不整的姿势——然后看着那个半靠在床头的男人。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中迸出,她猛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缩向墙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床头,陆麟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皱眉看着眼前突然翻脸的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下面,摸到那个冰凉的小瓷瓶时,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迅速拔开瓶塞,倒出一些赭褐色的粉末,二话不说就朝两女的方向撒了过去。
那是凌千梦留给他的淫毒丹磨成的粉末。
只要吸入一点点,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离不开男人阳具的荡妇。
他方才还在纳闷,为何那金光照过之后两个女人的反应突然变了——但没关系,失效了那就再下一次淫毒。
粉末随风飘散,淡赭色的烟雾精准地笼住了璩紫凝和陆婉儿。
那股熟悉的甜腻香气钻入鼻腔的瞬间,璩紫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燥热又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被点燃的烈火,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不行——不能——绝不能再沉沦下去——
她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短暂地维持住了一线清明。
手指慌乱地在腰间摸索着,终于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瓷瓶。
那是天剑宗给她的安神丹——本是为了压制她体内残余的淫毒而备下的丹药。
她颤抖着手拔开瓶塞,倒出两粒圆润的白色药丸。
“婉儿!快,把这个吃下——”她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将一粒塞进陆婉儿微张的口中,另一粒则毫不犹豫地送进自己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间蔓延开来,璩紫凝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打算调动真气将那淫毒彻底压制下去的那一瞬间——那缕“清凉”突然化为一股灼热的洪流。
那股热流比她体内正在爆发的淫毒更加凶猛,更加炽烈,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神防线。
“这——不——是——安——神——丹——!”
这是璩紫凝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醒念头。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又迅速涣散开来。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药力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反抗,全部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之间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