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幽冥殿走了。
但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仇人。
那个此刻正在城主卧房中大睡的人——那个将魔教与幽冥殿带进将军府的,陆麟州。
赵景川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的恨意如岩浆般翻涌。若不是那人,幽冥殿怎会如此轻易攻破陵山城?若不是那人,将军府怎会满门覆灭?
但他没有立即去找陆麟州。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远处——天剑宗众人所在的位置。
赵景川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如同雷霆般传遍了整座陵山城,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从今天起——”
他的目光扫过天剑宗众人的面孔,语气冰冷而决绝:“陵山城,与天剑宗再无瓜葛!”
天剑宗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变幻不定。凌虚剑仙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毕竟,如今的陵山城,已经在赵景川的控制之下。
而那座金色大阵的力量,他们也亲眼见识过了。
即便是幽冥殿副殿主那位逍遥境强者,都无法在这座阵法面前讨到便宜。
更何况他们这些早已精疲力竭的天剑宗弟子?
半空中,赵景川转过身去。
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将他的背影衬托得如同神明般威严而不可侵犯。他不再多看天剑宗众人一眼,目光缓缓投向城主府的方向。
那里,正是陆麟州所在的位置。
城主府卧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交织的味道。
雕花大床上,两道白嫩的身影正趴在陆麟州的腿间。
璩紫凝的湿润唇瓣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茎,吞吐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不时溢出几缕混着津液的浊白。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反抗,成了一具只会取悦男人的躯壳。
而另一边的陆婉儿则用柔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偶尔发出“嗯……唔……”的轻吟,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情欲的盛宴中。
陆麟州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璩紫凝的后脑勺,随着她的吞吐节奏微微挺动腰身,喉间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
“嗯……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小嘴真会吸……”
他的另一只手则搭在床边,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神情慵懒而餍足。眼角余光瞥向床尾不远处——那里,陆镇山正如同一尊雕像般。
他的面色灰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
自那日自己妻子和女儿在眼前被陆麟州干的神志迷离后,他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明明睁着眼睛,却没有任何焦距,似乎魂魄早已被抽离了躯体,只剩一具空壳坐在这里。
“噗嗤……咕啾……咕啾……”
璩紫凝口舌间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嘴角溢出些许黏腻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饱满的乳沟上。
烛光下,那片晶莹的水光映衬着她白嫩的肌肤,显得格外诱人。
“唔……嗯……州儿……舒服吗……”她含糊不清地问着,就像是在讨好一般。
陆麟州眯起眼睛,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娘亲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一道耀眼的金光毫无征兆地掠过卧房。
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璩紫凝和陆婉儿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眼神中那层浑浊的欲雾在金光拂过的瞬间消散殆尽,迷离的神色迅速被清明所取代。
璩紫凝最先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还保持着趴在陆麟州腿间的姿势,唇边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气味,那一刻,恶心、羞耻、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