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把话筒怼到他脸上问他“救人时在想什么”,他说“没想什么”。
他说的是真话。他当时确实什么都没想,他的行为是本能…
也许是真理预设在他这个容器里的程序,也许是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类涉险时的自然反应。
但他没有说的是,在那个本能之下,更深的地方,有一小团黑暗的东西正在蠕动。
那团东西说:看,这就是你应得的。他们踩了你三十年,现在你踩回去了。感觉好吗?
感觉很好。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胡邱因为救人获得了奖金…足够他换一个条件更好的出租屋,甚至还有余钱。
老领导莫名其妙地升了官,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了一个项目组组长的职位。
以前对他冷嘲热讽的同事现在看到他都会自动闭嘴,或者挤出僵硬的笑容。
赵明在走廊里碰到他时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但这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那天晚上,胡邱躺在新的出租屋里。
房间比以前大了一倍,墙壁上不再有霉斑,床垫不再凹陷。
但空气里少了什么…少了那种把他困在绝望底部的压迫感,少了那种让他无所畏惧的彻底丧失。
他有钱了,有未来了。
但他还是觉得空。
他关了灯。
黑暗里,他的呼吸变重了。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李丽被他抱在怀里的触感…
她柔软的胸部隔着染血的衣服压在他的手臂上。
是她额角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的温度。
是她说“不好意思”时语气里那种习惯性的命令与对他无足轻重的认知。
他拉开裤链。肉棒弹出来打在肚腩上,发出潮湿的轻响。
它在黑暗中勃起着,硬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挤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窗外透进来的远处的霓虹灯微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液,透明的,粘稠的,像一颗等待成型的珍珠。
胡邱握住它。这个动作他做过一万次,但这次不一样。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重建李丽。
不是撞车那天的李丽…是年会上穿着银色晚礼服的李丽,是他暗恋了五年、不,是觊觎了五年的那个李丽。
幻想中,他不胖,他不矮,他不是废物。
幻想中,他坐在公司总裁的皮椅上,李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他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想中的李丽仰着头,眼睛里没有了鄙视和优越感,只有恐惧和困惑。
他抓住她的低马尾,把她的脸拽向自己的裤裆。
她挣扎了一下…他最在意这个挣扎。不是那种轻而易举的服从,是带着真实的抗拒和羞辱的被迫。
胡邱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