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掏出来,是一袋药,火急火燎地说:“你替我回去一趟,把药给陆单,记得让他吃饭,叫他早点休息,还有,房间里有暖水袋,你帮忙给他烧壶热水,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最好看着他把药吃下去,麻烦你了。”
一连串说了好多,霍乘都没记住细节,但他知道了,要替老大看好陆总。
……
这里信号不好,手机无法联系,人也见不到,陆单就跟坐牢一样。
门口听到动静,陆单看过去,发现是霍乘,眼神一下子冷掉。
霍乘其实很怕跟陆单单独相处的,他对这两公公有时间差,又有信息差,感觉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中,偏偏他还不能说。
“陆总,老大说,可能还要继续忙,要很晚才回来。”
陆单从床上下来,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发出咯吱的声音,“要在学校留宿吗。”
“应该不是吧。”霍乘赶紧转移话题,把药跟瘦肉粥放在桌上,“老大说让你吃点,然后再吃药。”
陆单很淡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他瞧见霍乘把什么东西垫在宋知白黑色大包的下方,浅绿色的信封,还贴了东西。
“那是什么?”陆单问。
霍乘猝不及防,他没想到陆单就直接问出口了,心虚地把东西掏出来,“就一个工作人员交给我的……”
陆单低头看了眼,又问了句:“这是什么。”
霍乘:“我不认识字。”
陆单接过,“我念给你听。”
“……”
“情、书。”陆单重复了一遍,“是情书啊。”
“…………”霍乘心想,谁叫这里没信号呢,表个白都得走原始风格,“我……我先走了,陆总。”
“慢走不送。”
另一边,宋知白抽出纸巾擦嘴继续干活儿,他这里是学校里很偏僻的办公室,就他一个人在。
师生都回家休息了,这层变得更加安静,宋知白一开始有点怕,他以前老听学校趣事什么的广播剧,现在脑子思维发散,挡都挡不住。
但是回去那小房间,打扰陆单不止,还没有地方给他干活儿。
宋知白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他刚喝完水,若有所感的看向门外:“谁?”
紧接着,木门发出陈旧咯吱的声音,一道阴影站在门缝中,高大的能遮住外面照亮进来的月亮。
宋知白心头一沉,握紧笔还没有所动作,那人抓着门框推开,踏进来。陆单面容沉沉,散发着一种病气的冷感。
“怎么过来了。”宋知白心还在突突跳,他经常会被陆单吓到,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甚至是现在……
“看看你。”陆单的声线完全哑掉,变得更加阴湿的低沉。
他这个样子让宋知白有点放心不下:“吃药了。”
陆单坐在后方的椅子上,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打扰你了?”
“你突击检查吗?”宋知白问他。
陆单收起那散漫的调调:“我一下午都没见到你了。”
宋知白还是不太习惯听这种直白的话语,轻咳两声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蹙眉:“还没退,明天再去一趟,你不该来的,外面多冷啊。”
学校离他住的地方接近两公里,也没有交通工具,只能徒步。
陆单叫他放心,“我没事。”
这样的答案让宋知白更不放心,他的不满意全写在脸上。
陆单给他保证:“只是来看看你,发烧死不了人。”
宋知白轻微咬了咬唇,吐槽似的咕哝一声:“你是不是太低估我对你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