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四岁从雪原来到灰石镇。打过三百多场悬赏。杀过腐化巨蜥、深渊嚎叫者、亡灵将军。还没怕过任何东西。”她松开他的手腕,把手按回自己的战裙侧扣上。
腰侧战裙脱落。
皮裤系带松开,她弯下腰将皮裤一直褪到脚踝,然后赤足踏出来,站在石板上看着艾伦。
“教会也一样。”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不是躺在担架上,不是靠在矿坑岩壁上,不是蜷在枯木丛中,不是躺在医疗室的铁架床上。
是她自己站着,主动的,清醒的,没有濒死,没有诅咒,没有任何需要治疗的理由。
只需要一个理由。
她往前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从两步变成零。
她的乳房贴上他的胸口,隔着粗布长衫,乳头在他胸前轻轻蹭过。
她的手从下摆伸进粗布长衫,冰凉的指尖从腹肌往上划,划过肋骨,停在胸口的圣光防护背心上。
“脱掉。”
艾伦脱掉粗布长衫,解开圣光防护背心的肩带。
背心落在地上。
然后是内衬。
他的上身赤裸,胸口正中央的圣光回路印记在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金色的光。
不再被抑制膏覆盖,不再被高领牧师袍遮挡。
是它本来的颜色。
艾琳的指尖点在那个印记上。
“它在发烫。”她说。
“因为你在碰它。”
她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微小的弧度。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指在腰带扣上停了一秒,不是犹豫,是这条粗布裤子和她习惯的皮裤系带不一样。
她花了一秒找到扣子,解开。
裤子落在地上。
他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起来,她的背靠上杂物间的木门。
杂物间的门板吱嘎了一声,然后整个后院都安静了。
不是真的安静,是这一刻所有的声音,墙外的脚步声、前院的圣烛燃烧声、钟楼顶层圣光灯的嗡嗡声,全部被隔绝在这扇门之外。
她分开的双腿夹住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紧。
然后她伸手摸到自己的阴道口,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阴唇。
“进来。”
推进去。
和前四次都不一样。
她的阴道已经不需要任何适应过程来分泌润滑液,在他碰到阴道口之前就分泌好了。
刚推进半寸,内壁就主动吞进来,宫颈口降下来迎接龟头。
不是生理反应,是她用剑士对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精准控制力,主动把阴道变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通道。
他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