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宫颈口。
是宫颈口旁边的隐藏腔室。
她突然回头看我。眼睛很大。嘴唇在抖。
“老公。你顶到这里的时候,左边乳房在发麻。”
“什么位置。”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很深。在你爸能到的地方再往里两厘米。”
她又把头转回去。后颈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上面。
“你昨晚用手指找到了妈妈阴道的敏感点。刚才用鸡巴找到了一个更深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是敏感点。”
她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因为我每顶一下,她的声音就断一下。
“你不像你爸。”
她咬着嘴唇说。
“你像来寻宝的。”
第三次还没到中午。
我房间。
她说要帮我打扫。
拿着抹布进来。
在擦书桌的时候弯腰,臀部的曲线在睡裙底下炸开。
她没穿内裤。
刚才在厨房做完以后就没穿回去。
我关上门。
她听见门锁扣上的声音。没回头。继续擦书桌。抹布从左擦到右。很慢。腰还弯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她直起身子。背靠着我的胸口。
“这么快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十六岁。正常。”
我说。
“你爸十六岁的时候没你这么厉害。”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书桌。睡裙的领口歪了,一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上那个吻痕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
“妈妈问你。你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对着我的照片打过手枪。”
我的脸烧起来。
“有。”
“哪张照片。”
“你三十四岁生日那天拍的。穿旗袍那张。”
“为什么是那张。”
“因为旗袍开叉高。侧面能看到大腿根。”
她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件我没预料的事。她把手伸进我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翻。翻到了那张旗袍照。
“这张。”
“对。”
她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屏幕朝上。照片里的她站在生日蛋糕前面,旗袍是深蓝色的,侧开叉到膝盖以上。笑得很端庄。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上。臀对着我。睡裙滑到腰以上。她歪着头看手机屏幕上两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