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碰着鼻尖。
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
昨晚那句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睛在说。
她把睡裙拉下来,把我们俩的身体罩在棉布底下。
像一个帐篷。
帐篷里面只有两个人。
床头灯从棉布外面透进来。
变成了暧昧的红光。
她吻住了我的嘴。
这次不是咬,是很深很慢的舌吻。
舌头缠在一起。
嘴唇互相吞。
底下还在动,但速度放慢了。
慢到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阴道里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等怀孕了,这些都要停。头三个月不能做。所以有八天。”
她把我的脸捧住。嘴对嘴,鼻尖对鼻尖。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没法说谎。
“老公。这八天里,你不能先垮。”
???凌家时间:第一天白天
第一次是清晨七点五十。主卧。骑乘位。
第二次是上午十点十五。厨房。她正在洗菜。水龙头开着。我从后面走过去,把手伸进她睡裙底下。
她没回头。只是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
“等一下。菜没洗完。”
我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湿的。不是水龙头溅到的。是她自己。
“你洗你的。”
她把菜放进沥水篮里。双手撑着水槽边缘。腰往下塌,臀往后翘。丝质睡裙滑到腰以上。黑色蕾丝内裤还在。我把它拨到一边。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她闷哼了一声,头低下去,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水槽上方。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还攥着水槽边缘。
指关节泛白。
“邻居……”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水龙头开着。”
我说。
水龙头还在流水。
哗哗的声音盖住了所有不该让隔壁听见的声音。
她在水声的掩护下,臀部往后顶。
主动的。
每次我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胯骨同时往后撞。
两股力在中间撞在一起。
她的阴道深处某个位置被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