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只是浓度不够。测不出来。”
她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我胸口。
“所以要等。等到第二十八天。再测一次。”
“还有八天。”
我算了一下。
“八天。”
她重复。手指停在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上。指腹贴着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凉的。总是凉的。
“这八天里。”
她把松紧带往下拉了一寸。
“妈妈不是安全期。也不是危险期。是不知道有没有怀上的模糊期。既然不知道。”
又拉一寸。
“就可以继续。”
运动短裤掉在地上。
“想要几次。”
她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没有昨晚那种审视。是一种更直接的、不再需要寻找借口的渴望。
“八天。你想要几次。”
“每天都想。”
“几次。”
“不知道。能几次就几次。”
她把我推坐在床上。
然后跨上来。
棉质睡裙的下摆压在我大腿上。
她里面没穿内裤。
阴阜隔着一层薄棉布压在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
温热。
湿润。
“老公。”
她说。
“那就从今天早上开始。”
???主卧时间:上午08:05
她没脱睡裙。
棉质布料吸饱了两个人的汗,贴在身上。
她骑在上面。
不是昨晚那种背躺式。
是面对面。
我的背靠在床头板上,她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两侧。
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
她用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另一只手扶着我阴茎的根部。
“昨天是躺着。”
她往下坐。龟头挤开大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