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冉站起来,绕过讲台走到他背后。
弯腰。
浅蓝色衬衫的衣领擦过他的后脑勺。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和她昨天凑近他耳朵的时候一模一样。咖啡的苦香混着一点皂味。
她的手指落在他后脖颈上。
冰的。
“记不住?”
她的手指顺着后脖颈往下滑,滑过脊背,停在肩胛骨之间。指甲隔着T恤刮了一下。
“继续写。”
张野捏笔的手指在发抖。他在第五个空上写了个字母,划掉,又写了一个,又划掉。纸面上洇出一团黑疙瘩。
刘鑫冉绕回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和昨天一样的动作。手指是冰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凉意。
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滑,停在裤裆上方。
手指勾住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扣子弹开。
拉链被拽下来。牛仔裤的裤腰松开了。内裤是深灰色的,鸡巴顶起来的地方洇湿了指头大一片。
“今天是什么颜色。”
她的食指按在那个湿印子上,指甲绕着龟头轮廓画了一圈。
“深灰。”
张野说。声音发紧。
“没问你内裤。”
她捏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渗着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看着那根鸡巴,像在看一道题。
“昨天是灰棉。今天是深灰。”
她放开手,内裤松紧带弹回鸡巴根部。
“老师问的是这个。”
她用食指指甲盖敲了敲龟头。
“什么颜色。”
“深……深红。”
“深红还带紫。”
她凑近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充血程度比昨天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你……”
张野咽了口唾沫。
“你进教室的时候。”
刘鑫冉直起腰。
“听高跟鞋也能硬。”
她坐回讲台对面的椅子,翘着二郎腿。灰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紧,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指宽。
“继续做题。”
她低头翻教案。
张野重新拿起笔。鸡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龟头上那滴黏液越聚越大,终于顺着龟头边缘淌下来,拉出一道透明丝线,滴在大腿根上。
他在第六个空上填了个单词。
“错了。”